她的尾巴彻底不听使唤了,毛茸茸的一大团紧紧贴在他腰侧,尾尖却不受控制地卷起来,勾住他的衣带,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柳为雪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麻。
“薇薇,你的尾巴……比你诚实多了。”他稍稍退开些许,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说话时一下一下地蹭过她的皮肤,气息全数落在她发烫的脸上。
棠薇薇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双大眼睛此刻又湿又亮,像是被月光洗过的琥珀。
她瞪着他,想说什么狠话,可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连撅起来都费劲,哪里还有半分威慑力。
“你……你趁人之危……”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点哭腔。
“嗯。”柳为雪居然坦然地点了点头,拇指抵上她的下巴,微微抬高,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可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她想反驳,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因为他含住了她的耳尖。
那是她最要命的地方。
狐族的耳朵本就敏感,更何况是耳尖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几乎是她全身触觉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此刻被他的嘴唇包裹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吮吸,棠薇薇的双腿瞬间软了。
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可这还不够,他的手掌竟然贴着她的后腰缓缓下移,隔着衣料描摹过她的尾椎骨,那里是她另外一个要命的地方。
棠薇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是一尾被突然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瞬。
“你……”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恼,“你别碰那里……”
柳为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水光,有怒火,还有一层他看得分明的东西:渴望。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你明明就很想……”
随着柳为雪的言语挑逗,以及他那上下点火的手指,棠薇薇紧绷的那根弦终究是断了。
她主动攀上了柳为雪的脖子,“你说的对,我想……给我……”
...
厉劫抱着大刀,心神不静的看着那轮明月。
夜色静谧,而他却因为不经意看到的一幕而乱了心。
他性子直,心很静,对男女之事更是从未上过心,他甚至觉得,感情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对他无甚帮助。
而就在刚才,他的心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湖,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株老树下,月光已经被枝叶筛碎了,斑斑驳驳地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求饶的声音,一丝不落的被送入了他耳中。
他看到了她现真身的样子,她是只妖,还是狐妖,甚至很可能与最近的挖心案有关,而他是侍鳞宗的法师统领。
在发现的第一时间,他就应该把她收了,带回侍鳞宗受审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