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可他停不下来,他不想停下来。
“上次……就差那么一点……”他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的,“这次……这次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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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盘扣解开了。
他的手顺势探了进去,掌心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那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魏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颈侧,沿着那些别人留下的痕迹慢慢移动。
酒气从他的呼吸里渗出来,弥漫在她周围,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你真香……”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蹭着她的皮肤,“居然比上次还要香……”
他的手从领口抽出来,顺着被褥的边缘探进去,摸到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握住,腕骨凸出来,硌着他的掌心。
魏宣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
“棠薇薇,你知道吗?”他低着头,对着她昏睡的脸说话,“我爹打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你瞪我的样子,你骂我的样子,还有……你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了你这么多天,如今你就躺在我的家里,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他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天意都让我来,我怎么能不来?”
魏宣松开她的手,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低头看着她的脸。
晨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就在这时,“公子!!”门外传来小厮惊恐的声音,“公子,您不能在这里,相爷……相爷来了。”
魏宣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猛地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魏严就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的血丝像是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铺开。
他的视线从魏宣敞开的衣襟移到榻上棠薇薇被解开的领口,再移到魏宣放在她身侧的那只手上。
空气像是凝固了。
魏宣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爹……爹,我……我喝多了,我不是……”
魏严没有说话。
他走进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魏宣的心脏上。
他在榻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棠薇薇,她还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魏严伸出手,替她把被褥拉上来,盖住裸露的肩头。
他的动作很轻,和方才踹门时的暴烈判若两人。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魏宣。
“出来。”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魏宣的腿软得像面条,扶着榻沿才勉强站起来。
他跟在魏严身后走出房门,刚迈出门槛,后膝弯就挨了重重一脚。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