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媚得不像话,“帮我…求你…帮帮我……”
那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棠薇薇以为他会推开自己,久到她开始绝望地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去的时候。
他动了。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棠薇薇对上一双眼睛,那眼睛很深,很沉,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井水原本是平静的,可现在,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姑娘,你确定?”
她不知道。
体内的热浪已经烧得她意识涣散,她快要撑不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怀里扭动,能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声音。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了。
最后一根弦崩断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马车轻轻晃动了一下。
车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黑暗里只有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唇角的呜咽。
那人的动作起初是克制的,带着点试探,像是在确认她的意愿。
可棠薇薇已经没有了意愿,她只有本能,本能地攀附,本能地贴近,本能地缠紧。
她的手扯开了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微凉的胸膛,舒服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唇从他的唇角滑到下颌,再滑到喉结,一下一下,急切又贪婪。
她唤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公子…我想要……”
最后那三个字,让男人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彻底崩断,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捞出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叫我的名字。”他说,声音低哑。
棠薇薇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他一字一顿道:“公孙鄞,我的名字。”3
哎呦,原来是风雨廊亭啊,我还以为是门槛兄呢
棠薇薇张了张嘴,想重复,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像是蛰伏已久的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带着点掠夺的意味,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下去,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得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印记。
棠薇薇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药性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水,变成了火,变成了渴望的化身。
她只想被他抱着,被他亲着,被他狠狠的……
马车晃动的幅度大了起来。
车夫听见里面的动静,吓得脸都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不敢说,只能缩着脖子装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远处,那几个流氓追过来,看见马车,正要上前,却被车夫拦下。
“干什么的?”车夫硬着头皮喝问。
流氓们看了看那马车,那车虽然不算极尽奢华,但车帘的料子,拉车的马,还有车夫那身衣裳,都透着几分不凡。
“我们……我们追一个娘们……”为首的人讪笑着,“大哥可曾看见?”
车夫的脸更白了。
他当然看见了。
他们口中的娘们现在就在马车里,正在被他家公子……
“没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