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喝了酒,说的可能是醉话,此时应了便是趁人之危,可谢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想趁人之危一次。
棠薇薇捏着谢征的衣领,将他往身前轻轻一拽,谢征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往前一倾,二人咫尺距离,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檀口轻启:“自是当真。”
说完,她双手圈住了谢征的脖子,粉嫩的唇再次覆上,这次不是轻轻一啄,而是实质性的,谢征也不由得陷了进去。
第二天,在谢征还沉浸在昨夜那个吻的时候,棠薇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昨夜之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日,二人便举行了婚礼。
洞房的时候,谢征还有些拘谨,甚至想说,她若是还有顾虑可以不必这么着急。
但棠薇薇不仅没顾虑,还很主动。
起初,他是被动的,但很快,他成了主动的那个。2
谢征入薇薇后宫
...
“阿征……”棠薇薇喊道,声音软得不像话,又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谢征嗯了一声,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的唇从耳廓一路向下,落在颈侧,落在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上。
棠薇薇的身子颤了颤,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他的衣襟。
“阿征,嗯…痒……”
“哪里痒?”
棠薇薇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埋进谢征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皮肤上。
谢征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那微微颤抖的弧度。
他掌下的腰肢细而韧,像是春日里初生的柳枝,让人忍不住想握紧了,看她还能弯到什么程度。
“方才……”谢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我不好。”
棠薇薇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谢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下次……我轻些。”
棠薇薇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又红了几分。
她垂下眼,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颤颤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那……那这次呢?”
话一出口,她就像是被自己惊到了,慌忙想要解释什么,却被谢征堵住了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
棠薇薇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攥着谢征衣襟的手慢慢松开,环上了他的脖颈。
红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一室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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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落在红帐上,像是撒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帐中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棠薇薇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