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晚昭和苏新皓抵达学校时,课程早已开始。偌大的校园静谧无声,只有教室里偶尔传来的讲课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到来,仿佛两人只是这片忙碌景象中的一缕微风。孟晚昭向来懒于徒步,索性便坐着车一路驶入了校门,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张极:姐姐,中午有时间吗?
张极:我想单独和你相处。
孟晚昭:干嘛,我都说原谅你了,不需要。
张极:你不来,我会愧疚的。
孟晚昭:……行。
苏新皓在他们班的课安排在了下午第二节,孟晚昭对此感到颇为满意。这样的时间安排,总算是让人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必担心那些无端的流言蜚语在学校里悄然滋生。
“干嘛,我不来你还愧疚上了?”

孟晚昭刚到,张极却早已等候多时。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她走近才缓缓抬起头。孟晚昭刚想落座,张极却猛然站起,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微微一怔。她抬眼看向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映入眼帘,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隐隐透着压抑过后的疲惫与挣扎,仿佛他曾独自在黑暗中哭过许久。
“怎么真哭了?”

张极只是定定地凝视着孟晚昭,目光如沉静的湖水般深邃,却未吐露半字。他的沉默仿佛在空气中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既近又远。2
张极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等我多久了?”

张极这才回话。

“一天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家。”
“一个月。”


“一个月?”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家一个月。”
一个月,对于她而言,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对张极来说,却是一段难熬的时光。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地逼问,却只换来对方无声的沉默。焦躁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不再多言,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张极带着孟晚昭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体育馆,那是孟晚昭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没什么人会来这个地方。不知为何,学校明明财大气粗,却始终未曾对这里进行修缮,仿佛刻意将它遗忘在岁月的角落里。
孟晚昭还没回过神,张极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钝响被他不容置喙的唇舌吞没。这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是宣告所有权的暴烈印章。
她僵硬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玩偶,牙关紧闭,无声地抵抗这熟悉的侵略。张极的手掌铁钳般固定住她的下颌,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迫使她承受这份带着怒意的碾磨。呼吸被掠夺,口腔里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两人极近的距离,张极染着醉意与暴戾的眸子锁住她眼底那片死寂的冰湖。她的呼吸紊乱,唇色被蹂躏得殷红,微微肿起,上面沾染着暧昧的水光和一丝鲜红的血痕——来自他刚刚咬破的下唇。1
我的天这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