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鸢的指挥下,舰队成功抵御了一波又一波的魔物。可随着高强度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多,补给越来越少。弹尽粮绝的他们,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纸鸢看着周边战舰的沉没,弹药越来越少,甚至连一只箭都找不到。将士们的伤亡越来越多,士气又开始降低。这一切看在眼里,着急的他扇羽扇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些。

不行,还不够…

还要再坚持……

至少撑到援兵的到来……
尽管已经是强弩之末,尽管所有人都害怕到了极点,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着后退。
纸鸢看着赤红的海面,闭上眼睛,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紧紧的握着袖口,但是最后却松开了,似乎做好了一切准备的。

剩下的舰队退后,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是时候发动那个术了。
纸鸢从船头轻轻跳下,在湍急的海面上,用冰元素凝结了一个平台。他只身背对着船队,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向满天的乌云。

丞相,您要做什么?

万万不可啊……!

我们愿意与您共进退!

哈哈哈……什么话。

我这可不是让你们逃跑,只是让你们帮我盯着点漏网之鱼……

待会我将发动大阵,笼罩这片海域。尽可能的将他们在这个棋盘上消灭。

但毕竟是无差别的,所以你们所有人都退出去十海里。

原来是这样啊……!

丞相果然还有一手!

太好了!
纸鸢微微一笑,始终没有回头。千岩军们向纸鸢行了个礼后便乖乖地照做,将舰队退后。

亦真亦假……

愿能原谅我一回吧。
纸鸢轻轻解下腕间的红丝带,宛如一道赤红小小鸟划破天空,随风翩翩而去。紧接着,他郑重地摘下了自己的冰元素神之眼,那颗璀璨的神之眼在海面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故事。令人诧异的是,它并未如预期般沉入海洋深处,反而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涟漪,凝结成一方晶莹剔透的冰晶。随着时间流转,这冰晶逐渐幻化,竟显露出一个纹路清晰的棋盘格局,静静地浮在他的面前。
纸鸢在棋盘前俯身坐下。他眼神一凝,开始向那棋盘注入力量,一个个子便出现在了棋盘之上,唯一奇怪的是,这棋盘之上黑子竟占了大半,只有一个白子。于是,想要赢上这盘棋,几乎是不可能。

看来他们全都出去了。
随着力量的注入,以他为中心,这片海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棋盘,海中的一切突然静止不动,那一只只魔物便对应了棋盘上的黑子,唯一的白子便代表着纸鸢自己。
他手中并无棋子,只是轻轻的点在了棋盘之上。在手指接触到棋盘的时候,这刺痛感随着指尖冲上大脑。他的手指流出了鲜血,滴在了棋盘上。而那鲜血滴在棋盘上化为了一颗白子。而在海域之上对应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冰船,船上的士兵也是冰块所化。

以此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