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江澄看我的眼神古怪又躲闪。
我只记起魏无羡骗我喝酒,可这人脸色也同贼喊捉贼一般的不好看。
我心慌,只觉得要遭。
没过一会儿我就发现,他俩像是有了龃龉。半天过去,竟是一句话都没有。
这些天连魏无羡都少言了。
直到我们在清河分别,直到江澄撇开了魏无羡,单独叫住我。
他说:“蓝湛,离江氏远远的。”
他的声音像是淬着血,染红了眼。
多年以后,回忆起这一幕才发现,也许我在难过。
为江澄伤情不自知,也为我自己的枉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