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尧知,20岁,上班族,性子冷又不爱说话导致我人缘不太好,不过我也习惯了。
今天又是只有我一个人加班的一天,“唉,还是想想等会回去的路上吃啥吧”这么想着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拿过来看了眼备注妈妈就接了电话,“喂妈,怎么了,是不是银行的人又上门催债了”因为早年爸爸赌博欠下的债款,所以一毕业就出来找工作找兼职,但是银行的人时不时来催债弄得我心力交瘁,“没有囡囡,就是想问问你过得还好吗?今年回来过年吗?”我一愣,去看了眼电脑的下面的日期,显示1月6号,最忙着加班没注意年味已经融入大街小巷了,没回加完班就回家沾床就睡,我看了窗外一眼,回道:“回,忙完这阵子我就坐车回去陪您二老过年”“好好,等你回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我妈开心道,“好,谢谢妈”寒暄了几句后我就挂了电话,加完班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毛毛雨,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路边还有几个小孩在放炮竹。
到家后,看着冷清的房子,换上拖鞋,把包放好,就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热汤面,吃完面把碗洗干净就一头栽进床里,想着买什么年货回家,又想到了自己的晕车体质,还得备点晕车药跟晕车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被闹钟吵醒,顶着鸡窝头洗漱吃饭,然后去到公司上班,临下班前去人事部请了年假,然后去到商场开始选年货,还买了几个带有卡通人物的红包准备给老家回来过年那些小孩封几个红包,两大袋的年货被我提到家手快废了,幸好有电梯,把年货清点了一下就放在了一旁,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不由的回忆起以前的我,成绩不好整天被被说闲话,爸妈带着三弟在外打拼还债,多次想轻生,蛮痛苦的,成了阴影洗都洗不掉,吃饭背后有声响就回头,六年级一年每晚都在被子里啜泣,不敢弄出声响,怕被说矫情 原来我成绩挺好的,但是那段记忆我始终想不起来,不知道小孩记性差还是我有摔跤摔到过脑子之类的,然后成绩直线下降,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在家里被叔叔奶奶说闲话,阴阳我,就连我妈给我买的手机,姑姑一句,我儿子看到了你玩他也要玩,你都带坏他了,一个姑娘家家天天玩手机干嘛,说完就抢走我的手机,走出房间去到客厅,联合伯伯把我手机里的软件全删掉,微信也不留,那一晚我哭着睡着了,所有人都站姑姑那边,我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之后我就恨每一次过年他们回来这,每一回我都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们那张脸,我恨透的脸,想跟妈妈说,但是怕被说,我选择了自己扛,直到现在我还在恨。“唉,算了,不想了”说完我起身去厨房做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车回老家跟爸妈一起过年,在车上我闭目补觉,直到司机推了推我才睁开眼,因为是手机叫车所以我直接下车绕去车后拿行李,然后站在离老家还有一站路程的镇上,镇上还是那么热闹,我去到了上学总去的一家云吞店,坐下来点了份云吞,看了看四周还是老样子,小小的一张桌子,却是我喜欢的氛围,看到已经白发的店长,不由得想起以前老板的头发还没白的时候,我去多了就跟老板熟上了,老板知道我爱吃加辣椒酱的,有回生理期不能吃,她还问我为啥不加辣啦,见我很爱吃,回忆中断,老板已经把云吞端上来了,吃完云吞后在路边打车去老家,看着天空的云,坐着老旧摩托车回家,感受着风拍打在脸上,我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