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走后闭目假瞑的吴三省睁开眼用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至始至终对方都未说一句话,吴三省只是自顾自说了一句小邪已经出发了,电话便挂断了。
于此同时杭州吴山居。
王胖子“骗子,说来杭州请我吃大餐结果就是泡面打发”
胖子愤愤不平的戳着泡面。
吴邪“慢慢吃,管够,我还约了个人”
王胖子“谁啊”
吴邪“阿宁,她手里有录像带的线索”
王胖子“怪不得你这么爽快回杭州,你还别说阿宁那小妞穿个皮裤…”
胖子话音未落一道锋利的寒光割断了他的泡面,顺着视线望去一只芊手反握匕首停在面前。
王胖子“哟,当十铜钱,这本来没多少钱,但集齐七个串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
胖子露出一幅贼眉鼠眼的样子贱兮兮的伸手触碰铜钱,手腕轻转匕首快速的插回裙摆下的刀套,让那胖手摸了个空,胖子撇撇嘴打趣道
王胖子“哟今个没穿皮裤啊”
说罢推了推跟前的泡面
王胖子“怎么样,胖爷我请你吃泡面”
阿宁“少废话,我这收到了两盘录像带,和你有关,寄件人写的你”
吴邪“什么意思,我根本没寄过”
吴邪惊讶的瞪大了狗狗眼
阿宁“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寄件人写你的名字只是确保我会收到快递,手中的录像带是有人假借你之名寄给我的”
吴邪“里面什么内容”
阿宁“你们自己看吧,内容相当诡异”
带着满怀的好奇心,吴邪王胖子打开了她口中古怪的录像带:屏幕里,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地上爬行,慢慢,那张脸凑近了屏幕,吴邪的背上出了一层凉汗,那是—自己的脸……这是97年的录像,这怎么可能呢。
吴邪“这根本不是我,录像带那时候我才几岁”
吴邪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与此同时杭州,一个身穿黑衣戴连帽遮住上半张脸的青年来到了吴山居门口,抬头望了望,然后再次隐入人流,如果吴邪此时出来的话就会发现此人正是张起灵,背后还有一个人暗中跟踪他,甚至还大大咧咧的打了个电话要加钱,小哥并非不知,等到偏僻之地干净利落几下便打得那人落荒而逃,逃跑之时还不忘在小哥帽衫里塞个东西。
接到一个电话后阿宁嗤笑一声打破沉默。
阿宁 “看来你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慢慢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宁走后胖子也接到一个电话,胖脸笑成了一朵花。
王胖子“天真,我有点事就先回北京了”
吴邪“我这才刚受到惊吓你就要走”
王胖子“害,这不还有王盟陪你吗,王盟照顾好你们老板”
王盟“好嘞,胖爷”
王盟头也不抬聚精会神扫着雷,顺便回答胖子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研究录像带,细细回想吴邪后怕不已,冷静下来后这才明白,青铜门里的小哥根本不会给自己寄录像带,就像阿宁一样,背后之人只是为了让自己收到这个快递。或许重要的不是录像带内容而是录像带本身他灵机一动,用螺丝刀打开了那盘空白的录像带,是一个青海格尔木的地址和一把钥匙。吴邪当机立断让员工王盟给自己定了去格尔木的票。于是怨种员工自掏腰包给欠自己工钱的老板买了张机票。
目的地偏僻无比,吴邪几经周折这才到了纸条上的地址,那是一所看起来废弃已久的疗养院的铁栅栏咣当一声,一推就倒,内里更是破旧不堪,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他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突然发现面前如此眼熟,原来是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那个人爬行的地方,吴邪隐觉古怪,掏出随身的录像机,尽可能仔细介绍自己的所闻所见,把所有的一切都录了下来。殊不知身后跟着一抹芊细的倩影。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说这
吴邪“我叫吴邪,家住杭州河廊街吴山居,如果你捡到这个录像机,请把它交给一个叫王盟的人,必有重谢”
听到此话那个身影噗呲勾唇轻笑
渐行至深处,这里也越来越神秘,一条向下的楼梯,几乎通到了地下,在这里,吴邪发现了一口极为古老的棺材和一个甚为隐秘的地下室,他壮着胆子走进房间,看到撬开过痕迹的棺材作揖拜了起来。
吴邪“胖子说过,求神拜佛不走心也得走量,您大人有大量,我知道自己开棺必起尸的德性,我不碰你,你也好好待着”
说罢向深处走去,却并未看到,身后的棺材旁又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吴邪根据录像依稀辨认出这正是霍玲梳头的房间,他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一本笔记,正是霍玲亲笔,记录着考古队十几年来的经历以及秘密。自己这些年来去过的地方连起来正是古人追求的所谓长生之脉,并惊讶得发现,当年考古队成员之一陈文锦竟去过青铜门,笔记上面称,录像带寄给了三个人,那么还有谁呢?
接着翻看笔记时掉落了手电筒,弯腰去捡时却看到一双苍白的脏兮兮的脚,顿时心里大感恐慌,突然,衣衫褴褛已经疯了的霍玲突然朝他冲了过来,吴邪躲避不及,几乎被霍玲抓到。仓皇逃窜之际一抹身影窜出,替吴邪挡住了变成禁婆的霍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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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宝贝女鹅即将闪亮亮登场,猜猜文中电话对面都是谁(。・ω・。)ノ♡小哥必须拥有姓名,至于瞎崽子额我决定再晾他一会让我的宝贝独自美丽一会。瞎子也很爱,但是女鹅在心尖尖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