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言脸色有点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还很肿，像一朵快枯死的花。
季之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轻捏着孟雨涵的手。
孟雨涵没有。
季之言转身想给她拿粥喝，背后的人猛的抱住她，抱的很紧，手有点发颤。
她握住那双发颤的手，有点凉。
季之言怎么了？
孟雨涵……能先多陪我一会儿吗？
季之言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拿早饭给你吃，不是去工作。
孟雨涵依旧很紧的抱着，季之言转向她，也把她抱住，左手摸摸她的头，柔声问。
季之言怎么了吗？
孟雨涵……别离开我。
别像梦中一样……离开我。
季之言我不会的。
她感到侧脸沾到什么温烫的东西，看过去，孟雨涵趴在她肩上抽泣，肩头湿了大半。
孟雨涵别离开我……
我害怕……
季之言安抚般的亲吻她的嘴角，手指抹去她的眼泪。
孟雨涵擦了擦眼泪，摇摇头。
季之言还抱着吗？
孟雨涵嗯。
季之言好，那再抱会儿。
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问道。
孟雨涵何灿说了什么吗？
季之言说了，而且她也认了。
孟雨涵什么？她认了？！
季之言嗯，证据不足，我们也不相信，还在察呢。
孟雨涵……她在护着。
季之言你说的是顾秀琴。
孟雨涵……嗯。
季之言掏出个发圈把她的头发绑起来。
孟雨涵她说的什么？
季之言描述了她是如何杀死杜俞的过程。
季之言还有一些有关于……孟杰磊他的事。
孟雨涵她怎么描述杀人过程的？
季之言刚要回答，手机铃声打断了对话。
她快了几拍把发圈绑好，从口袋内掏出手机，接通，女人温柔的声音传进她耳朵内。
王晓是赵思乐的家长吗？
季之言……嗯，他怎么了吗？
王晓这位小朋友好像走丢了，身上还有伤，您来接他去看一下吧，那个，您人在南沁市吗？
季之言嗯，麻烦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对面安静了好会儿。
季之言乐乐，是我，别怕。
对面传来孩子低微的抽泣声，赵思乐有点颤抖的声音刺着季之言。
赵思乐害……怕，好、好……害……怕……
季之言抓手机的手一抖按到了免提，孟雨涵刚巧听到了，猛的半坐起来，对着电话，压低些声音问。
孟雨涵乐乐不怕，不怕啊，姐姐们在呢，别怕，有姐姐们呢。
她看向季之言，嘴唇很白，整张脸看上去没什么血气。
孟雨涵乐乐怎么了？
季之言不清楚，电话内的人说好像是走丢了，我现在去接一下人。
季之言喂，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吗？我去接她。
王晓向四周扫了一眼，看到了指示牌。
王晓我们在淮楚街这里，欢乐都第二个门口。
季之言谢谢。
王晓这孩子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您来快点吧。
季之言嗯，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王晓没事儿，举手之劳，人人有责。
季之言真的非常谢谢您。
电话挂断后，季之言抓上外套向门口走，孟雨涵扶着昏沉沉的头下床。
孟雨涵我跟你一起去。
啪。
她的额头碰在季之言的锁骨上，呆了会儿，抬头看她。
孟雨涵怎么不走了？
季之言伸手贴在她额头上。
季之言你是不是发烧了？
孟雨涵嗯？
……好像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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