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毫不拘泥于小节,一屁股坐到了莱利原先躺着的位置上,身体往前凑近鸢惟。
克利切.皮尔森嘿,你们上一局到底干了啥呀?透露点给我呗。
克利切说话时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墙的耳朵听到似的。
鸢惟……
鸢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克利切.皮尔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啦?
克利切.皮尔森你们俩从游戏里出来的时候,身子都拧巴到一块儿去了。
克利切原本想用“抱”这个词,可回想起那画面太过诡异恐怖,就没心情打趣鸢惟了。
克利切.皮尔森看那样子关节的骨头跟断了似的,两具身体就这么拧着,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们拉开呢……最后因为两只手臂的血肉实在分不开了,就只能先把你们安置在一张床上了。
克利切.皮尔森(挠了挠头)毕竟这样等你们自己愈合了,手臂应该就能分开了。
鸢惟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心虚,原来自己出来后引起了这么大动静啊。
鸢惟……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克利切又绕回到之前的话题。
克利切.皮尔森当时大家可都被吓得不轻,你们到底干啥了?把监管者惹得那么生气。
只是看起来他反倒有点幸灾乐祸,或许只是出于一种恶趣味的好奇吧。
鸢惟……也没干什么。只是……
鸢惟抬眼的时候,突然和克利切那与他自己原本眼睛颜色不一样的义眼对上,心跳好像漏了几下。
鸢惟……
克利切.皮尔森嘿,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鸢惟不,没事。可能刚醒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鸢惟我也说不清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看起来就是上一局的监管者玩性大起,拿我们俩开刀了……也许就是一时兴起之类的吧。
鸢惟随便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她察觉到刚才自己的状态,估计是神志还没完全恢复,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所以想着还是先回自己房间调整一下比较好。
克利切.皮尔森真是奇了怪了……我都很少见监管者这样了。
鸢惟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克利切耸了耸肩,完全没有顾虑男女之间的距离。
克利切.皮尔森这游戏刚开玩的时候有过这种情况,那时候他们还都兴致高昂得很呢。
克利切.皮尔森时间长了可能就觉得没意思了吧,所以就不会玩得这么过分了。
……
此时,莱利的房间门锁着,他又重新翻看了一遍之前捡到的那个少女的速写本。
弗雷迪.莱利疯子,真是个疯子……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生怕把本子捏皱了,要不然以后还回去的时候不好交代。
经历了上一局游戏之后,莱利彻底认定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良善,甚至可能是个有点疯狂的仇家。
正常人遇到黄衣之主的时候能有那种兴奋的反应吗……?莱利现在有点怀疑监管者和她是串通起来一起整自己的。
弗雷迪.莱利装模作样的家伙……
莱利不愿回忆起关节被扭断时的疼痛,并且由于记忆混乱,在他的印象里,鸢惟当时真的把刀插进了他的小腹,还在转动着折磨他。
弗雷迪.莱利之前救我的时候,果然不安好心。
弗雷迪.莱利下一次,
弗雷迪.莱利再也不会被你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