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来到厕所门口,刚想走进去,就发现外面的洗手台上有一张字条。
“这是……”工藤新一走上前,拿起字条。
"毛利兰在我手上,她现在很好,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只要你来到****我就放她走,记住,要你单独过来"——Gin
“什么!琴酒!这……怎么……可能……”工藤新一的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
工藤新一并没有过多犹豫,他很快来到了琴酒说的地方。
“琴酒!我来了,你快放了兰!”工藤新一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仓库里,摸索着走着。
突然之间,一束强光照了过来,刺得工藤新一睁不开眼。
“你来了,工藤新一……好久不见啊,我可真是被你害惨了啊……”琴酒的声音从光照处传来。
“琴酒!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工藤新一勃然大怒。
“呵,死?”琴酒嘲讽得笑了笑,“你们难道就没有去找过贝尔摩德吗?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贝尔摩德不再出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看来你还是漏算了一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难道……之前死了的是易容成你的贝尔摩德?!”工藤新一十分震惊。
琴酒缓缓站了起来,“没错,我用她的女儿做要挟,让她替我去死,哈哈哈,怎么样,工藤新一,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那你有为什么要带走兰!她现在在哪?!”工藤新一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琴酒轻笑着,“哈哈,不要紧张,她就在这。”
琴酒说着,便往边上挪了挪,而毛利兰就被绑在后面的椅子上。
她双眼紧闭,工藤新一刚想冲过去,便被琴酒拦了下来。
“欸,等等,我这次要你来,只是想要叫你陪我喝喝酒罢了。”琴酒笑着说道。
但尽管他是笑着说的,但工藤新一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善意来。
“喝酒?”工藤新一无法理解。
“对,坐吧。”琴酒拉开边上的椅子,先行坐了下来,随后拿起桌上的酒,倒出来了一杯,放在了桌子的对面,朝着工藤新一挥了挥手。
工藤新一救兰心切,没再管那么多,便坐了下来。
“喝吧。”琴酒说道。
“……好,我喝完了,你是不是该放我们走了?”工藤新一拿起了酒杯,盯着琴酒问道。
琴酒不紧不慢地又倒了一杯酒,随后举起酒杯,在手中晃了晃,“那便是自然了。”
工藤新一不再多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就是一杯接着一杯,就好似没完没了一样。
酒水源源不断的入口,工藤新一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他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视线越来越暗,酒瓶里的酒也见了底。
“好了,你们走吧。”琴酒说道。
工藤新一连忙起身,背起毛利兰便走出了仓库。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带着警察赶到了。
“工藤!”服部平次冲了过去。
而工藤新一看到服部平次来了,便将毛利兰交给了服部平次。
“工藤,你这是?”服部平次明显没有理解工藤新一这一举动。
“兰就……先……交给你了……带她……去……”一言未尽,工藤新一便倒下了。
“什么!工藤!喂!工藤!”服部平次大惊失色,边上的警员也已经拨打的救护车的电话。
“等等,工藤身上,是什么味道。”服部平次凑近闻了闻,“酒?工藤这是……喝酒喝醉了,等等!不对,这个味道,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可饮用的酒,这分明是……工业酒精,完了……”
喝了工业酒精,轻则失明,重则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