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冽冽,寒风刺骨,洁白的雪为大地穿上新制的雪白披风,街上行人身穿大袄瑟缩着身子匆匆走来又匆匆离去。
雪地里走着一位长的极好的小奶团子,并未束发,一头墨发近乎到腰,身着单薄的雪白衣衫行走在雪地里,近乎要与雪地融为一体。
小奶团生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双唇,两颊还生着些许婴儿肥。
一看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柔软的可爱小动物,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
“这里是不是来过呀?”小奶团站在酒楼前看着已经重复看见过三次一模一样的酒楼疑惑的用手握成拳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卟哧”酒楼里带有善意的笑声传来,她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一楼大厅里算算账顺便接待一下冬日里为数不多的客人。
刚刚那么一小会儿,已经看到这位小孩在酒楼前来来回回走过三回了。
当她看到小奶团疑惑的神情和生动可爱的动作,再听到他那句自言自语,实在是忍不住了。
哪里来的奶团呀?好可爱呀,让人回忆起心底最柔软的地界,想用麻袋把他偷走怎么办?
“小孩儿,你阿娘在哪儿呀?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老板娘蹲下靠近幼小的奶团儿道。
“我不知道啊”小团子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
这好像问到他心坎里了,阿母是什么呀?他锁起眉头,红唇微嘟,像是在思考。
更可爱了怎么办?老板娘表面平静,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 ̄▽ ̄)〜
这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驾驶马车的车夫横冲直撞,嘴里叫嚷着“让开让开,冲撞了贵人你们可担待不起。”
马车向小奶团飞驰而来,当老板娘反应过来急忙想过来拉小奶团时,已经来不及了。
奶团好似也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马车给撞上,双手下意识成保护姿态交叉护在脸前,双眼紧闭。等了许久,不见疼痛感袭来,只感觉猛得有人将他拉开环抱住了他,把他护在怀里。
小公子悄然睁开双眼查看,正对上一双温和的双眼。这是一名俊秀的少年,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身着白色常服,温和有礼,俊逸自然。
小奶团呆愣住了,心脏那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
他将怀中的小团子放到地上,仔细的查看小团子身上有没有伤处。
看到并没有外伤,才松了口气,温和的询问“身上疼吗?”
“不疼。”小奶团带着些许奶声奶气还有些怅然若失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怀抱明明是很陌生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但是我并不感觉到厌恶,甚至还有些怀恋被人护着的温暖。
“你们完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咋呼声响起。
“知道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吗?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扰了他的马车,你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哦,我倒要看看谁敢”少年平淡的目光扫过车夫,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威严直逼车夫。
车夫吓了一哆嗦,抖了抖身子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语。少年的目光明明甚是平淡,但多年来在深宅中摸爬滚打的经历,告诉他一个不可反勃事实——现在立刻闭嘴。
这时,从马车上下来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神色高傲,留着八字胡,显得如古板老学究般肃穆,但那双浑浊的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在他肃穆的神色中,竟也不显得违和。
车夫赶忙佝偻着身子去搀扶他。他一来,好似腰杆也挺直了几分,先前那份倨傲再次浮现在车夫阿谀奉承的脸上。
车夫明显有些狗仗人势的意味,指着小奶团和少年大声叫嚷“大人,就是他们拦了您的路!”
丞相微微挑了挑眉,用手捻了捻八字胡,漫不经心的撇向车夫所指的两人。
当他看清楚少年后,脸上的漫不经心也变得正经起来。他快步走向两人。
“殿下”丞相走到少年面前,双手交叉俯身向少年行礼。
“丞相,你这家仆气性不小啊。”太子脸色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平常至极的事。
丞相略显紧张的握紧了拳头,额头也冒出了虚汗,他琢磨不透太子的意味。
“是臣训仆无方,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你应该向这位小孩道歉,而不是本殿。”
“应该的,应该的”丞相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虚汗,附和道。
“这位小公子,是我对家仆看管不力,冲撞了您,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丞相走到小奶团面前,放低姿态说。
小奶团疑惑的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好奇怪,明明看起来谦逊有礼,为家仆犯下的错痛心,但总是让他感觉很奇怪,好似表里不一。
“没关系啦。”小奶团软糯的声音传来。
“丞相,你可得好好教教他,在其位谋其职,要把自己放在应有的位置上,不要妄想不可能的东西,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太子眯了眯眼晴,紧紧注视着丞相道。
“自然,自然”丞相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么明显的敲打都看不出来,他也不用在这朝堂上混了。
阳光斜照在雪上,洁白染上金黄,太阳即将西归。
丞相再三拜别后乘上马车。
两人对视,相顾无言。奇怪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小团子抵挡不住低下了头。
冬日寒风呼啸,直面袭来,击的小奶团身子忍不住一抖。
好冷啊!
身上陡然一暖,小奶团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眼前的男人,他身上披着男人的斗篷。
少年的斗篷比他整个人要大上不少,下摆早已托地,奶团双手抓着斗篷,神色茫然。
少年的斗篷垂落到白皑皑的雪地上,与雪地交融一起。
“乌庸的冬天很冷,穿着这么少的衣裳,小心发热”太子温和的解释道。
他刚刚才发现眼前的小奶团穿的这么少,原本就单薄瘦弱的身子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谢谢”小奶团抓着大了他许多披风,感受着男人的余温,心中微暖。
小团子抬头向他嫣然一笑,水润的大眼睛像月牙儿般弯起,笑容纯净的像湛蓝的天空。
太子看着小奶团笑靥如花,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小团子看起来也就五六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好年华,配上笑颜,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心都给他。
“小团子,你家在哪儿?”
小奶团愣了一愣,神情变得极为落寞了,垂下了头。
语气也变得极为茫然,“我没有家。”
少年太子看着眼前低垂着头,神情落寞的奶团子明显征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少年太子望着眼前可怜的小奶团,伸出一只手到小奶团身前张开。语气温柔带着些许安慰的意味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