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凝赢了,这在柳竹玉的意料之中,她向姚雨月伸手,姚雨月装傻充愣:“你作甚?”
柳竹玉皮笑肉不笑:“方才有人压了台上的女子输,还与我打了赌,怎的不认账了?”
“我那是怕嘛,谁知道中了你的诡计。”姚雨月嘟囔着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
原本不想要的柳竹玉:“……你哪里来的钱。”
姚雨月耸肩,满不在意:“我四叔和我父母予我的啊。”
江湖人大多不爱财,有钱时挥金如土,仗义疏财,穷时是真的快吃不上饭了,柳竹玉自问自个儿父亲还健康时,她也没随随便便就能有拿出一两银子做赌注的底气,更莫说父亲如今抱病在床后,自个儿的处境了。
不过想来也是,岚青宗人收的不多,宗外还有店铺,良田经营,总归比沧澜门死命撑起来的脸面强的多。
自打她爹抱恙,那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便将沧澜门祸害的不成样子,几乎没了当初的辉煌。
姚雨月见自家师姐下台,把银子扔给柳竹玉,欢天喜地的要扑进蓝凝怀里,又见到四叔,只好缩在蓝凝身后。
蓝凝正与四叔言谈,见姚雨月过来,便道:“还望您遵守承诺。”
四叔气急败坏的看着顾淮,顾淮抿着唇:“谢姑娘手下留情。”
若不是蓝凝停了这一剑,顾淮怕是要修为尽毁。
“哼。”四叔不说话。
姚雨月立刻可怜兮兮,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四叔想说的话尽数咽回了肚子里,指着她,手一抖一抖,紧接着四叔一甩袖子:“气煞我也!”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