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去过雪部的草原,那里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热烈的爱意,生活美好,万事太平。似是陶公笔下的桃花源,满足了世人对美好的所有向往,因此我更愿意称雪部为桃花源。
我去时恰逢祭祀大典的热闹场景,雪族首领阿牧克孜以槃盂敬长生天,那槃盂里是每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雪山上留下的一滴滴雪水和雪族里每一个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时的泪水,再混合上大祭司的酒,寓意着清洁和新生。
这样的祭祀为的是向长生天求得未来保佑,和洗刷先祖手上的鲜血。
桃花源里的人都叫做“东格”,但不同的年龄有不同的叫法,地位较高的也会有属于自己特别的称呼。比如说首领和首领身边的一队护卫队,又比如说大祭司和其他小祭祀。
大祭司很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由此,东格们大胆地做出了假设。
“大祭司气质不俗定是一位山青老人”
“什么啊,大祭司吟诵时的声音那么悦耳动听,定是一位面容姣好的白青嘞”
“可是从我记事起,祭祀典礼一直都是大祭司主持的”这是一位中年东格说的。
“看吧,大祭司一定是山青”青年东格挑了挑眉,看向和他作对的小娘鱼‘哎,这群小娘鱼一向对大祭司抱有美好的幻想’
“啧,连日,要你多嘴”小娘鱼撇撇嘴,不再争论。
我却是满怀好奇地问那个中年东格
“大祭司真的很老吗?”
那个中年东格看了看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比首领晚出生几年,但也知道这位大祭司可是首领的老师,首领对他很是敬重,如今首领就要到而立之年,却仍未婚娶,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听了这等消息,我不免震惊,却在见到大祭司时认为这也是合理的。
第一章
盛长乐是这一百年来第一次见雪部以外的人.那是一个女娘子有着墨般的长发.发尾及腰,眼形是圆圆的杏眼.还有着肉嘟嘟的脸蛋,同东格们谈起话来异常活泼,他很久没看过有新鲜血液到雪部了、也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活泼的女子。他笑了笑.走了过去。
与导游东格说过想自己逛逛的白春礼,刚走过两个店铺.便到了一个灰白长发的男人聚很奇怪.尽管她离他有十米远、可她就是知道这个人是来找她的。果不其然,
“女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女公子?真是奇怪的称呼,果然是个怪人。’随着男人一步步地走近.白春礼才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是一个易令人一眼惊艳再见依旧惊艳的俊美。作为一只颜狗。白春礼的疑惑只是闪现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应下
男人听到应答后.笑了一下.只一下的笑声,白春礼的脸便从脖子根红透到了顶,语如蚊呐地说了一句:“好.好好听.”嘴角也已经不知道翘到了哪儿去了、
“女公子.我们去克孜阿婶的茶馆吧,”盛长乐歪头看向白春礼,眼中是不容置疑的神色。一记歪头杀更是把白春礼迷的晕头转向。过了一会儿,白春礼想起了那个胖胖的慈眉善目的阿婶.笑了笑
“好啊”
“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盛.字长乐.女公子呢?”
“我叫白春礼,春天的春,礼仪的礼”
“琳琅拜长以春礼,倒是个好名字”
“盛先生说笑了,不知先生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女公子是如何到雪部的?是有人引荐,还是......”
白春礼有些诧异,她来到雪部的这些时日还没有人间她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别人推荐我来的.”
“那人长什么样?有和你同行的人吗?你还有初见雪部族人的记忆吗?”盛长乐有些咄咄逼人,毕竟这有关者雪部的未来
“我…我记不清了.”白春礼看上去有些痛苦
她捏紧了衣角,手心的汗已经浸湿那一片.眼中眸色越来越红似是要发病一般.
盛长乐看见这般情形,便知又要无功而返了,
他脸色不变.将桌上的一对釉彩瓷杯倒满了喜歌泡好的茶,从中袖袋中.掏出一个包粉末状药物,取了一小撮,撒入其中一杯茶中.粉末落入水中.,.只浑浊了一瞬,片刻后便又恢复至清澈。
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在茶杯落桌的那一刻.白春礼恢复了意识,眼底一片清明.
“女公子还好吗?喝杯茶缓一下”
白春礼确实有点口渴,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先生唤我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