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后宣布散了,陵容和裕贵妃相携着往外走,身后还跟了一堆人。
裕贵妃往后面瞥了眼,然后说:“方才婉贵人居然提议,让曹贵人准备朝瑰公主的嫁妆,真叫人惊讶。”
陵容莞尔一笑:“姐姐是觉得她在针对曹贵人?”
“是啊,可我想不通,她跟曹贵人平日素无往来,怎么忽然要针对她?”
裕贵妃侧着头跟她小声说话,陵容嘴角勾了勾:“姐姐忘了,婉贵人与华妃是死对头,曹贵人跟着华妃做事,自然得了她的怨愤。”
“说的也是,就是婉贵人刚刚出来就得罪人,怕是不好。”
“婉贵人的心思,你我都看不明白。”
两人谈话间来到辇轿附近,裕贵妃笑着说:“就到这儿吧,回头我再去你宫里,咱们谈谈心。”
陵容眼眸微敛,轻声道:“近来宫里事多,姐姐不忙过来。”
她和裕贵妃已经并为贵妃,若再表现得亲密,只怕皇上要疑心了。
裕贵妃听出她话里有话,也不曾追问,点点头默默回宫了。
陵容回到承乾宫后,把斗篷递给紫烟,轻移莲步去了梢间,结果发现榻上正坐着一个人,他静心看着桌上的棋局,似乎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陵容到他对面坐下,又拿起一旁未完的绣帕,两人安安静静,互不打扰。
雍正轻抬眸看了她一眼,莹白的侧颜,恰似寒天绽放的霜花,让人舍不得触碰,只想拿个琉璃罩子把这样的美景保存下来。
“去请安了?”
陵容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她不抬头直接回答:“是啊,前些日子皇后说雪大免了请安,如今雪小了自然要去。”
雍正落下一子,淡淡道:“你身子不好,平日请安少去也可。”
听见这话,陵容把绣棚放下,转过身问他:“皇上这是何意?”
雍正叹息道:“皇后那儿,你就少去吧,弘煦也不必去请安了。”
陵容面露疑惑,可看雍正那副样子,恐怕也不会告诉她,不过能不去给皇后请安,却也是件好事。
她俏生生应下:“那就多谢皇上关心。”
“你呀…”
雍正轻轻摇头,眉间的愁绪却无声地散了,他跟陵容闲谈家常:“弘煦聪慧非常,比起其余阿哥们,他是鹤立鸡群啊,朕后继有人。”
他这句话的意思谁都能听出来,可陵容怕他对弘煦过于宠爱会害了他,不由说:“阿哥们承继皇上的血脉,个个都优秀无比,弘煦只是小儿聪颖,当不得如此夸奖。”
雍正听出她的担心,淡淡一笑:“我知道分寸,除了天资,弘煦的性子也像一位故人。”
陵容好奇道:“什么人?”
“理亲王。”
理亲王是曾经的太子,他自幼聪慧好学,颇有一番君子气度,在众位兄弟中是最出众的,若不是因为后来那些事,只怕这位子也轮不到他来坐。
雍正叹了口气,将此话轻轻打发:“不说他了,弘煦那儿我会安排人看着,你不必太忧心。”2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心生好奇啊!雍正竟然提到了一个叫理亲王的故人,看来他对弘煦很有期待啊。我想知道,弘煦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被与众不同的太子相提并论。这个故事情节真是引人入胜,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希望能有更多揭开谜底的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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