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在夜晚平静的坐在基地的屋顶上看月亮)(白狼黑蓝色的瞳孔,黑色的短发,黄白皮肤和羊羔一样受命协助研究管理基地,很强大,不愿意了解其他人,包括和他一起管理的羊羔,更是见都没见过)
(羊羔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实验服坐在地上喝水,没有穿鞋)
(白狼穿着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更像是便装)(继续望着夜晚的月亮)

(放下水瓶,拿起旁边放着的两把手枪,双枪,装在腰间,黑洞洞枪口指着月亮)
(砰)(一声枪声)

(白狼坐着随手开枪打掉了羊羔对着月亮开枪的子弹)

(羊羔看向白狼,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平静)(继续看着月亮)(缓缓拿起酒)(慢慢的喝着)

(羊羔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白狼,慢慢起身,双手持双枪对准白狼)

(无所谓)(继续慢慢悠悠的喝酒)

(双枪扣动扳机,子弹飞出)
(白狼随手拿起枪一挥)(挥的枪挡住了羊羔飞来的子弹)(羊羔的子弹弹了出去)

(白狼继续静静的喝着酒看着夜晚的星空月亮)

(一脚踢向白狼,被白狼躲开)

(抓住他的脚)(回首抱住他)(单手固定着他的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拿着酒瓶静静的喝着)

(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被固定住了)

(平静继续单手按住他的两只手回抱在怀里)(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继续看着月亮喝着酒)

(越挣扎,束缚自己双手的力道就越大)

无聊。(白狼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话)(继续看着月亮喝着酒)

(双手被束缚,使不出力气,于是放弃挣扎)
(二人都很安静)

(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实际上却异常强大的男人,白狼)

(注意到)(低头看着怀里的羊羔)(黑篮的瞳孔在夜晚是那么的明亮)
(羊羔小声说了一些话,但没听清)
(但是羊羔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在黑夜中看着月光下抱着自己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在看向月亮时,总能给人一种危险又温柔的感觉)

你是谁?(平静)

我是,戮兽基地,管理员,羊羔。

哦(平静)

(看着抓着自己的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白狼,戮兽基地管理员

(笑)这么冷漠?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不愿意记人,明天就不认识了(平静)(继续单手按住他的双手)

(笑)你这个人,真无趣。

你这个人更无趣,谁大晚上会对着月亮开枪(平静)

(撇嘴)好吧,算你赢了,不过,白狼,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强?

随便

(笑)真是无趣,不过,我们两个打一架吧?

我不,太无聊

(生气)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漠?

啊?有吗?(平静的疑惑)

(气)没有?没有你干嘛不理我?

我理了

(气)理?理了就回我一句话,喂!

理了,不是这样吗?(低头看着被自己按住双手的人)

(气)你!算了,我不问了,你继续看月亮吧,哼!

嗯……(思考怎么回答)月亮没有你好看(慢慢说)

(听见白狼说这句话,心里莫名地开心)

(然后继续抬头看月亮)

(心里高兴,嘴上却不饶人)哼,谁稀罕?
(羊羔看着白狼,心里越发喜欢,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低下头)

(想起来什么)(松开按住他的那只手)(低头看着)(羊羔被按住的手腕处都红出花印了)(轻轻抚摸着羊羔被自己按出的印子)
(羊羔被突然松开,有些不知所措,刚准备发作,就听见白狼说)

抱歉,力气用大了,让你受伤了(握住羊羔的手腕检查中)

(看见白狼在自己手腕上查看伤口,害羞)没事,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走吧,帮你包扎下(抱起羊羔)

(被突然抱起,有些懵)啊?去哪?

我房间。(平静抱着)(走回基地)
二人走在基地顶上,月光温柔如同流水般倾射在一羊一狼身上,白狼抱着羊羔。
又会发生什么呢?是敌是友?
会摩擦出什么事
未完待续……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8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