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
沈映雪“朱雀,她当真不是师姐么?”
少女的青葱玉指来回抚摸着依偎在她手心的一只小鸟,此鸟浑身赤红,如丝绸般光滑,隐隐泛着红光,可爱极了。
与刚才凶恶的庞然大物截然相反,此刻它正被少女摸的舒服地“啾啾”叫了一声。
沈映雪眼底是说不清的落寞,与她身上的红衣显得极其不搭。
沈映雪“如若真是师姐,又怎会被我的几招打成那样呢?”
沈映雪抬头望着空中,只有冷清的明月挂在天空,湖面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抹倩影,那人单手提剑,一只手扶着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她的表情丝毫未变,眼底依旧坚毅。
沈映雪“认输吧,和云遥成为一路人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沈映雪冷冷一笑“认输的话,我会考虑放过……”
话音未落,江梨剑已出鞘。
森冷的剑锋紧贴沈映雪白皙的脖颈,锋利的剑锋把她的脖颈划破,殷红的鲜血渗出,更衬地她肤白胜雪。
江月黎(江梨)(心想)终于……
江梨用力稳住身形。
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沈映雪错愕片刻,眉心微动,随即甜甜的笑起来:
沈映雪“姑娘当真厉害,我甘拜下风。”
江月黎(江梨)(心想)这就打败了……?
当初主控拼了命都没有打败的人。
江梨没有继续深思下去,而是像没有生命的木偶般跌倒在地,顿时,她觉得天地都开始旋转起来。
沈映雪回过神来,嘴角半勾。
沈映雪“长得像师姐是一种幸运。”
手心的朱雀蹭了蹭她如雨后笋芽的手指。
“啾啾!”
病榻上,江梨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
因为重伤再加上走了很远的路的缘故,这幅躯体已经到了不能自由活动的程度,眼下必须静养。
司清端着一碗中药,轻舀一勺于唇边吹了吹,才喂到江梨嘴里。
江月黎(江梨)“唔。”
强烈的苦涩在江梨嘴里蔓延,她闭上双眼,痛苦地皱起眉头,把头转向一边。
司清“良药苦口。”
司清把手收回,一向淡漠的眼里充满无奈。
余竹“司清大人,男女有别,这种事还是交给奴婢来做吧!”
余竹一路小跑过来,笑地谄媚,脸上的肉堆积在一起,身上的玫瑰粉蝴蝶长裙没有让她出彩半分,反而显得她皮肤黝黑。
司清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江梨,思考须臾,将碗递给了余竹。
余竹接过瓷碗,脸上笑容更盛,垂落的发丝恰好遮盖了她眼中的阴狠。
余竹“阿离姑娘,您就喝些吧。”
余竹苦口婆心地说着,身体却悄无声息地拉近了与江梨的距离,把勺子伸到她的唇边。
榻上的少女,举起手摆了摆,刚想拒绝,却碰到了一物。
只听“哐当——”一声。
霎时间,她的手就如同被火焰灼烧般。
她一惊,猛的睁开双眼,只见刚才还在门边的余竹,突然站在床边。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上裸露的皮肤上立即起了几个大泡。
余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