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踏进房门,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人儿,喜烛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安静乖巧极了,李执不自觉的摩擦了下食指,觉得心上微微痒了一下。
跟着进来的喜婆非常有眼色的端着放着喜秤的托盘向前,嘴里说这讨巧的话。
“赏”听着喜婆说的白头偕老、天作之合的话,李执直接说了赏。
拿起喜秤,在挑起盖头的前一秒,顿了一下,又毫不犹豫且轻缓的挑了起来,看着精心装扮新娘模样的白梓云,低头垂眸的模样,暖色的烛光照耀着,显得更加动人。
李执看着她的侧脸,静默无言,渐渐的看的呆了。
白梓云感觉到映照在自己身上阴影的主人,动也不动,压迫感十足,还以为他又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抬头忘了过去。
在白梓云抬头看过来的那瞬间,一抹深色从李执眸中划过,转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快的没人能捕捉到。
两人静默的对视着,在这情况下,就连窗外的风都自觉的放轻了。
房外的喧闹声都像是渐渐远去一般,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
眼看着要过了吉时,喜婆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断了这两位新人的深情对视。
喜婆笑呵呵的说道:“喝完交杯酒,就算是礼成了。”
听到这话,李执率先收回了目光,拿起此时托盘上的酒盅,递给了白梓云一杯,又拿起的了属于自己的那杯。
李执坐在白梓云旁边的床榻上,与白梓云手臂交叉,准备饮下时,忽的听见耳边传来白梓云的声音。
白梓云压低嗓音,说道:“以后就请太子殿下多多关照了。”话音落下,便利落的饮了杯中酒,
李执也跟着在白梓云松手之前,喝下了杯中酒。
交杯酒一喝,李执就挥了挥手让其余人下去,小翠看了眼白梓云,待得到了白梓云的点头,才随之退下。
面对此时脸色已有些不耐的白梓云,李执脑中出现了那时巧笑言希的白梓云,那个时候白梓云还未完全张开,但也出具美人雏形。
当时自己正直叛逆年岁,和自家父皇对于朝廷内官员腐败整治有了些龊语,正是烦闷,偏又有了这么个风风火火的女子闯入自己的生活中,看着她隐藏性格装模作样的学着京城的女子做派,李执也被逗乐了,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子,在他心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偏的父皇母后也对着丫头喜欢极了,父皇和她父亲还是师兄弟,自己父皇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事,特意把自己叫进宫里,吩咐他不许伤了那丫头的心。
李执到现在还能记起,那时父皇语重心长的说:“皇儿,朕知道你不喜欢那丫头,但那丫头心性纯良,朕希望你拒绝她的话语不要像对待其他小姐一般,过于伤人。”
李执虽然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但毕竟当时正直年轻气盛,想到自己父皇为了比家孩子竟然这般说自己,心里更不服气,就故意曲解皇上的意思,声音愤满的说道:“儿臣明白了,儿臣定让让父皇满意,到时希望到时父皇把前几天儿臣的提议交给儿臣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