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云你真是好样的!”李执第一次看见白梓云真正喝醉了的这模样,想着这次亲的是自己,以前那么多次,这样等我情况肯定不少,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黑,生生给气了个不轻。
也不再给白梓云说话的几回,打横扛着白梓云就回了寝宫。
在她不安分乱动时,还给了她几巴掌,白梓云也没屁股上的疼意羞的不在动弹。
……
回忆起自己那色胆包天的模样,白梓云这时都想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虽然这次嫖了太子的色,可白梓云可以保证以前喝的再醉也不会这么色胆包天,也不至于见个俊俏的就去亲人家。
白梓云突然感觉脊背有点发凉,伸手拉了拉被子紧紧裹了裹在身上。
对着太子李执虚虚一笑,说道:“小女子昨夜饮酒过甚,太子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的。”
心里小算盘还没打响,就看见太子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床榻走了过来,白梓云顿时屁股往后蹭着,直到碰上了墙才停下来。
太子行至床前,右手撩起了微微垂落的床幔,弯下身子,带些诱惑的微微一笑。
白梓云为什么不太喜欢太子,除了喝酒老被逮着找名头举报给大理寺外,那就是对他的美貌起了些许念头,还被给了迎头一棒。
这时被他故意的勾搭,白梓云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强行想转移自己紧紧盯着太子脸的视线,却没什么用,眼睛都不会转了。
更要命的是,太子用左手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白梓云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不争气的剧烈乱跳,在太子脸越凑越近时,白梓云闭上了双眸,还把脸微微向前凑。
等了几秒,却听见了太子在靠近不远处,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真么迫不紧待?”
白梓云脸轰的一下像是被火烧了一般,使劲推了身前那人一把,直把太子推的酿跄了一下,太子也顺势松了手。
不过一会儿太子就不再维持脸上的笑了,恢复了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
白梓云也明白了太子这副姿态的意思了,心里就像被冷水泼了一下,冷静了下来。
“太子这般出卖色相,此次又是为了什么?”白梓云告诉自己,上过一次当第二次就别在犯傻。
白梓云还清楚的记得,太子上次也是这般对自己笑,自己......算了不提也罢,不过就是一次真心喂了狗。
太子甩袖回了桌前坐下,拿起了刚才的茶杯轻泯了一口,微微抬眸看着白梓云由于气愤而香肩微漏的模样,缓了缓才说道:“白小姐聪明,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孤要你亲手绣你的嫁衣。”
白梓云有些不太明白,明知道自己对绣法一窍不通,别说绣东西了,就连拿针都拿不稳。
回京第一年,也算是见色起意吧,为了讨这位太子不仅学了她娘亲跟在屁股后面让她学的礼仪,还对京城大家闺秀都学习琴棋书画都涉猎了一番,唯独就是学绣法时,十根指头都给扎了满满的窟窿眼,硬是没学会,跑去找太子安慰时,太子也是一副微风和煦的轻生安慰着。
可白梓云在回去路上忘把好不容易绣出来丑丑的香囊送出去,反身回去,却听见,那微风和煦的太子殿下,对着皇帝身边的太监说道:“去跟父皇禀报吧,孤哄好了白家小姐,那道可以下了吧?”
太监苦笑着说道:“皇上还让奴才代为向您问句话。”
“问吧!”
“您对白家小姐当真毫无感觉吗?”
“呵,她配吗?”那冷漠的表情,不屑的语气,让白梓云当即红了眼眶,那时她还没和哪些纨绔混在一起。
那天她把香囊摔在了地上,与他断意,地上被踩了一脚的香囊,就像是当时白梓云的心一般,真心奉上,被人弃之如履,之后白梓云就恢复了边关作风一般,唯一变得就是那段时间嗜酒如命,日夜买醉,就连梦里都在念叨:“假的,都他娘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