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了不久,白梓云就借口想去看看御花园了里的牡丹花溜出了椒房殿。
对于虚伪的亲戚们她闹起来素来是不忌讳的,但对于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长辈,白梓云也是真的闹不出来。
她也不是真的好坏不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也清楚,不然朝廷上那些官员,一大半都被白侯爷给得罪过,想要递奏折参他一本的大有人在,却也找不到恶行可参,只能围绕那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参上一本。
白梓云和她爹一向是,小事上对得起良心便随心一点,大事上不贪糊涂,分的清是非曲直。
带着小翠在若大的御花园里转了转,又感觉到有些无趣,便坐在花卉环绕在中央的五角亭中,给自己到了杯茶水。
昨夜宿醉,早上又起了个大早,白梓云此时脑子蒙蒙的,昏昏欲睡中隐约听见了有人在唤自己,眸子慵懒的抬了抬,即使看见了人,也感觉没劲,想要接着睡。
还没等眼睛闭起来,就被人抓住肩膀衣服剧烈晃动起来,白梓云不得不收起睡意。
白梓云看着笑容明媚的荣德公主,问道:“找我干嘛呢?”
荣德公主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白梓云身旁的座椅上,胳膊也顺势放在了白梓云的肩膀上,说道:“这不专门来给你解解郁闷。”
看着白梓云还是提不起劲的模样,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晃了晃,说道:“走去我寝宫,陪你喝点?”
白梓云想着按照皇后的行事风格估计今晚也确实得留在宫里,确实不如去小酌几杯解解闷。
“哎哎哎~”荣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梓云带着起了身,一个不稳,差点侧翻了过去,幸好被白梓云及时的扶住腰,帮她稳住了身形。
荣德娇嗔了白梓云一眼,嗔道:“每次都搞突然袭击啊!不能提前说一下吗?”
白梓云被赐婚搞得不美好的心情,此时也没心情和荣德玩乐打趣了,不做多言的揽着她准备去她的寝宫,还示意小翠跟上。
虽说小翠也担心此时小姐饮酒有些不合时宜,但也不忍心自家小姐继续烦闷,喝点酒缓解一下也是好的。
椒房殿内
太子就像是掐着时辰一般,白梓云前脚刚走,后脚太子就又进了殿间。
皇后看了看殿正中间站立的太子,整愣了一瞬,思考了一下,说是要去找皇帝的皇儿,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太子也面对皇后的眼神也是淡然极了,丝毫没有说了假话的心虚,当然也不全是假话,确实要去见皇帝,但也确实没有那么着急。
“儿臣见过母后。”太子面不改色的行了一礼,就不做声了。
皇后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外忽想要自己先开口询问,但此时皇后看着他那严肃的面容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只是摆了摆手,也不开口,也不看他。
太子也是聪明人,看着这架势就知道,自家母后等着他主动开口呢!
想要东西的迫切心,还是战胜了自己那自尊心。
走向前一步,又喊了声:“母后”
皇后这才转头看向了太子,温柔中带点笑意的问道:“怎么,何事?”
太子也干脆了当的说道:“儿臣想求您个手镯。”太子也是看着镇定,耳尖却微微的泛着红。
皇后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问道:“皇儿想要哪个手镯呢?是前些日子波斯进贡的水玻璃纹手镯?”
既然都说出口了,太子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笑了笑说道:“儿臣想要母后手腕上带的那翡翠玉镯。”
拿到手太子就一秒也没多待就告辞离开了,走时的步伐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一般。
皇后看着看着,就噗嗤的笑出了声。她身边的常嬷嬷也是笑意满满。
皇后就说道:“太子这就算是是开了窍了?”
太子来讨手镯,皇后就明白了,刚才太子来的时候,面上漠不关心的,实际上观察的挺细致的,就连白梓云多看了会儿她手上的手镯都看的清楚,还特意来讨了去,想到这儿皇后算是放心了。
常嬷嬷也笑语盈盈的说道:“娘娘这算是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