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草稿?初稿?”
白果的动作也没有避着张云雷,更何况他就坐在旁边,肯定是能看到的,所以对于他的问话倒也没有特别奇怪。
自从上一次从她家里离开之后,张云雷就会经常问到有关于这些的问题。
而白果也都好好地回答了,即使有的可能讲述之后理解起来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张云雷也都认真地看了。
“对,其实也就是我脑中想法的一个大概的体现,有的时候灵感突然冒出来,如果不记下来的话,可能过一会儿我就想不起来这个点子了。”
“那这个跟我们也差不多,突然想到什么包袱,也是会先记下来,之后再慢慢地琢磨。”
“那辫儿哥你跟九郎哥谁想包袱会比较多一点?”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其实我俩都会想,但我不是逗哏么,所以大头肯定是在我身上。所以我会想一些包袱,然后说给翔子听,他再考虑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
“那你们想到的包袱留下来的多吗?”
“其实不太多,很多时候都是突然上头想到了一个,特别开心地记下来,等两个人坐下来冷静地商量一会儿之后,又觉得不太行,根本不能拿到台上去讲。”
“然后呢?”
“然后这个包袱就被舍弃掉了呗。”
张云雷一摊手,表示除了这个结果,没有其它的可能性。
“啊?那多可惜啊,不能想办法去把它完善一下吗?”
“怎么说呢,如果我俩其中一个人还觉得这个点子可以拯救的话,就可以稍微再想想,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俩一起觉得这个不太行。”
“行吧,这么看起来我的工作量还真的不怎么大,毕竟就算是废稿,还是有拯救的机会的。”
“嗯?”
“就是我如果不太满意一个初稿,可以先把它放到‘冷宫’里面待几天,转头去做其它事情,等突然有了想法再把它拉出来,稍微改一改,还是可以用的。”
这么解释的白果,在张云雷想说话之前,赶紧补充了一句:“当然,不管是处于什么阶段的画稿,都是有拯救的可能性的,所以才能这么做。”
“那也是,跟我和翔子比起来,你的出货效率,那可是高太多了。”
“毕竟那都是钱嘛!”
“对,为了钱也得拿出来用。”
提到钱这个问题,张云雷百分之百支持白果的做法。
还想再说什么的张云雷,看到了凑近打开车门的杨九郎:“翔子?要出发了吗?”
“对,都安排好了,我们得出发了。”
“行。”
听到要出发的消息,白果也将自己的平板收回了包里。
虽然在高铁和飞机上她是可以拿着平板画画,但是行驶在马路上的车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如果画画,就是会晕车的交通工具。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所以为了自己能好受,白果决定,还是不看屏幕的好。
等到了机场再说,反正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