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体15

可为什么要从琴酒手里拿枪？

柯南的眉头拧紧了，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如果白兰地不开枪，琴酒也会开。但琴酒开枪，和白兰地开枪，意义完全不同，琴酒开枪是处决，白兰地开枪……是抢在琴酒之前，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头上。

他是想证明什么？还是想遮掩什么？

「赤井秀一」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紧紧锁住荧幕上那个递枪的动作。

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琴酒递枪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看白兰地一眼。白兰地接枪的时候，同样没有任何迟疑，手指自然而然地扣上扳机，动作流畅得像是重复过无数次。

这种默契，不是短时间能够培养出来的。

“要么他们合作过很久，要么……”赤井秀一缓缓吐出一句，“那个世界的琴酒，对这个人有着某种程度的默认和纵容。”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点：“不对，不只是默认，琴酒把枪给他，等于把这声枪响的‘署名权’也交给了他。在组织里，谁开的枪，谁就要为后续的一切负责。琴酒让他来开这枪，说明琴酒认为他扛得住。”

一个能让琴酒认为“扛得住”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安室透」紫灰色的眸子里暗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比刚才稍微冷静了一些。理智回笼之后，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这段画面。白兰地用的是琴酒的枪，这是一场公开处刑，但琴酒却选择了退后一步，让白兰地来扣扳机。

“不合常理。”「安室透」在心里喃喃。

琴酒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把“舞台”让给别人的人，他亲自布置的测试，他亲自召集的成员，却让白兰地来收官？

除非……这本来就是一场双人测试。

琴酒测试那六个新人的忠诚，而白兰地……白兰地测试的是别的什么。

安室透的目光重新落回荧幕上那张与琴酒一模一样的脸上。这个人从琴酒手里接过枪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是愉悦，真真切切的愉悦。

这让他不寒而栗。

「灰原哀」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松过，看到琴酒递枪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本能地滞了一瞬。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把伯莱塔意味着什么。那是琴酒的獠牙，是他最信任的武器，在组织里，触碰琴酒的东西等于找死，更别说从他手里接过那把枪。

但她看到，琴酒把枪交给了白兰地。

没有犹豫，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就像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递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这个白兰地……”

灰原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忌惮。

“他不是琴酒的替身。他是琴酒认可的人。”

一个被琴酒认可的人，在组织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杀人，包括救人，包括在摩天轮上和警察并肩而立。

灰原哀忽然觉得有些混乱，她曾经以为组织里的人只有两种：纯粹的恶，和被迫的恶。

琴酒是前者，她是后者。可这个白兰地，他好像不属于任何一种，他杀人时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执行任务，倒像是在做一件他早已习惯了的事。可他救人的时候又太果断了，果断得仿佛救松田阵平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疑问在灰原哀心底久久盘旋。

「贝尔摩德」放下了托腮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好奇。

“伯莱塔……”她轻声念出这把枪的名字，红唇边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琴酒，我都不知道你还有把配枪借人的习惯呢。”

她没有看身边的琴酒，但这句话明显是对他说的。

「琴酒」没有回应。他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情，只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荧幕。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兰地开枪的姿势，还有那个“自己”递枪时的动作。没有任何戒备，没有任何不情愿。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

他不了解白兰地。但那个世界的“自己”，似乎对这个人了如指掌。这种被别人知道底细、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很不舒服。

「松田阵平」的目光从荧幕上移开，落在身边木清泽的侧脸上。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变过姿势，像一尊雕塑似的坐在那里。但松田阵平眼尖——木清泽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不是愧疚，这种颤抖，像是兴奋落幕之后残留的余韵。

松田阵平忽然想起荧幕上那一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因此产生愉悦”。他又想起在摩天轮上，木清泽架着自己跳下去的时候，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在那个世界，在那个组织里，木清泽能做的选择大概从来都不多。而每一次他选择做什么，都必须在“不被怀疑”的前提下找到最好的解法。从琴酒手里拿枪，抢在琴酒之前杀人——这也许不是残忍，而是他唯一能做的“控制”。

控制局面，控制自己的反应，控制让别人看到什么。

松田阵平咬了咬后槽牙，移开视线，不再看荧幕。

“真是够别扭的。”他在心底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木清泽，还是在骂那个把木清泽逼成这样的世界。

「萩原研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木清泽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对方肩头的肌肉绷得很紧，像一根快要拉到极限的弦。

“辛苦了。”

他在心里说，没有出声。

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多余。

然而只有木清泽尴尬的脚趾都扣地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没有那些警察们想象那么好，救个人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虽然也没有嗜杀成性，那也能做到毫无留情的去无辜人的性命。

所以被这些原红方，没有被自己观念改动的红方人物这样对待是真的很尴尬。

『这样雷厉风行、出手狠辣的手段，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以至于那两声枪响过后，场中六个人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惊恐、错愕、庆幸、麻木，种种情绪赤裸裸地写在脸上，是最真实不过的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

戴着面具的白兰地踱步走到六人中的一人面前。他白色的衬衫上溅了几滴鲜红的血，仿佛雪地里绽开的梅花，好看又妖异。

罗伯特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迅速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僵硬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罗伯特。”

“你刚刚似乎恨不得吃了我。”白兰地语气平淡，像在例行问候“你今天吃了吗”一般随意，紧接着话锋一转，却用笃定的口吻将人直接打入地狱，“你老婆很漂亮，孩子也很可爱。”

罗伯特心下一惊。但他已经逼着自己调整好了表情，只是声音里仍有一丝不自在的僵硬：“大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

“真悲哀啊。”

不知是对他说的，还是对已经死去的女人和孩子说的。』

荧幕上，白兰地说完这句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跪在地上的罗伯特。

——

碎碎念：

求求免费的小礼物，多了一些评论，一起讨论讨论，好无聊诶。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

૮₍ ྀི∩៸៸៸∩ ྀི₎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