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猫这件事情,百里东君看着两个因为猫而聊得越发起兴的人,那一根筋悄然紧绷。
后来司空长风把猫抱走了,第二天司空长风的猫又溜过来了。
那这样不是可以总是见到她吗?而且她对着司空长风还会温声软语的。
为什么比起他,她和司空长风之间的氛围更好?
要是问云月儿,云月儿肯定说因为司空长风是一个老实人。
司空长风真的老实就不会藏信,也不会找猫过来了,可他只要在她面前维持这么一个好的形象就行了。
百里东君这家伙不能比!
在第二天司空长风把猫抱走之后,百里东君忍不住了追上去,“你什么意思?”
司空长风低眸看着他手中刚才还在享受着她抚摸的猫,实实在在道,“你什么想法,我就什么想法。”
百里东君眼前一黑,他把人抢回来不是给别人抢的!
“月儿是我娘子!是我娘子!”百里东君一字一句强调道。
“没成亲,她也有夫君,又是被你抢掳过来的,”司空长风微叹了一声,“需要我告诉她,你把她的信烧了的事情吗?”
“你!”百里东君直视着他,咬牙切齿,“卑鄙!”
“卑鄙的是谁?那天说着要趁虚而入……”司空长风摇头。
“那现在卑鄙的是谁?”百里东君向前一步,神情也逐渐变得冷硬起来,“司空长风,她是我心仪的女子,你凭什么也来插一脚?”
“她没有认定你,”司空长风神情没变,仍旧坚持着自己的定论,“为什么我会没有机会?又或者我们都没有机会……”
“她有情深相守的丈夫,等以后孩子生下来,她看到孩子那和夫君相似的眉目,她会不会恨你?”
司空长风说的话就像是鞭子一样狠狠的抽打在百里东君的心头之上。
想到她会恨他,会讨厌他……百里东君怎么受得住?
他连她一点失望、怀疑、警惕的目光都不想承受。
可很快,百里东君又扯着点笑容,“是你的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我可以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司空长风仍旧是有些叹息的神情。
“你……!”
百里东君不知道自己这个老友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有心机!
还很卑鄙无耻!
他明明有预感,不能让她和某些人碰见,可冥冥当中又总是有这样的事情会让他们相遇。
最后,百里东君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司空长风,你别想有机会。”
司空长风却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平常的时候他多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现在这种浅淡的笑容背后是无声且柔韧的某种东西。
只要他认定一件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百里东君不惧怕挑战,但在和她的事情上,一点岔子都不想出,她又怀有身孕……
“我们的事情是我们的事情,别打扰她。”百里东君说了一句。
司空长风点头,“我知道。”
云月儿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她有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有点古怪,之前还会偶尔开开玩笑,现在就沉闷得像两个锯嘴葫芦。
加上又是连绵下雨的时候,闷在屋子里,也的确容易让人心情不好。
她白天看看雨,晚上的时候继续修炼,现在的她是蜕变期,从后天大圆满返先天。
不得不说肚子里这两个真是会找时间,等她回返先天,他们一生下来就带有先天之气,把那口先天之气封住,对他们以后很有助益。
或许是她变得有点安静,只是坐在窗前这里看雨也能看一天,百里东君怎么逗她,她都安静得过分,那两只猫也还是被允许来这里。
抱着猫的时候,她还有点生动的神情。
静静地轻抚着猫的身体,白猫忽然间抬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尾巴圈系紧了她的手腕。
橘猫站起来,眼神冷冽的扫过那白猫,又顾忌到这白猫是在她的腿上,所以动作很轻的轻踹了一下白猫。
迅速霸占了她腿上空余的位置,享受着她指尖梳拢着他们背上柔软的脊毛。
云月儿用湿帕子擦拭了橘猫的眉心,有些奇怪。
昨天这只猫碰倒了朱砂,脸上脏得擦了很久,但是眉心上那点红印就一直在这里了,今天再擦也擦不掉。
门口飘进来一些雨丝,也不知道是什么打了个喷嚏,又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云月儿起身要去看,身上的两只猫也蜷了蜷在她身上,不让她去。
她团了好一下,外面百里东君将伞上的水甩掉,支在了门口,看着跑到了门边蜷缩着身体,浑身湿漉漉的黑色小狗说道,“你说你,跑什么?”
随后就欢喜的把小黑狗提了起来,“月月你看,这条小黑狗我半道遇见的,抓回来给你玩,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