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到金泽家后,朗斯跟了进去布置警力mystery虽然只去到金泽家门口,但倾羽注意到了金泽家的鞋柜里还有女式的鞋子,大概是他妻子的,不过屋里显然没有人。倾羽向金泽问道:“金泽叔叔,你妻子呢?”金泽:“啊,她啊。她是她们学校的骨干教师,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的,特别是像今天星期二,下午6:00还不知能不能回来。”洛浠:“中学,你说的是河边的那所学校吗?我们去找旅馆时还去那问过路呢。”金泽:“是啊,就是那所高中。”
将金泽送回家后,警察们和侦探们都回到了警署。警官:“其实我是感觉千山与这次爆炸案也许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朗斯,你把那次意外的资料拿给我看看。”其实大家都跟警官有同样的想法,朗斯一拿出资料大家就都凑了过去。资料中有一张现场照片,千山背朝上躺在地上,一根钢筋直穿身体几乎垂直地插在尸体上,旁边散落着一些砖头的碎片。若安:“哇,这家伙死得可真够惨的。”朗斯:“是啊。这是在一个正在建造着的图书馆的工地上发生的,那天千山路过这个工地,正巧顶楼的工人不小心把这根钢筋和三块砖碰了下来,千山头上有被砖砸到的痕迹,不过他只是被砸倒了,致命伤还是这根钢筋。”倾羽:“砖头都碎了,你们怎么知道是3块呢?”朗斯:“其实造成事故的工人也不知道有几块砖,我们拼合了一下,发现是3块。”雪儿:“朗斯警官,你说的是我们去俱乐部时经过的工地吗?”朗斯:“是的。”落馨:“我记得图书馆已经盖了4层了吧,4楼上掉下的砖头打到头还没事吗?”倾羽:“也许是没打正,所以才只是把他打倒了吧。”朗斯:“总之工人们也承认确实因操作失误把东西碰下去了,当时工人们都在顶楼干活,没人看到金泽是怎么被砸到的,等大家往下看时千山已经被钢筋刺中了。归为意外因该没问题吧。”伯贤:“果然是事故啊,我们就别管他了。”警官:“唉,猜错了吗。”看到大家失望的表情,灿烈叫道:“现在可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啊,线索还没有断,我们应该去千山家调查一下啊。”“那么,千山家在哪里呢?”韵寒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正出风头的灿烈身上。“啊,这我还真没想到。”灿烈似乎比刚才的警官更丧气了。洛浠:“回来前我从俱乐部的人那里打听到了千山的地址了。”若安马上应和道:“不愧是洛浠,想得真周到。”警官:“也许mystery说得有道理,去看看吧。”
千山家在田西百货北边,众人到达时只有千山的妻子在家。很显然,妻子还没有从失去丈夫的阴影中走出来,一见到警察就开始哭诉。警官们不仅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一直在安慰她,大家唯一得到的新线索就是知道了千山的堂兄叫林里。最后没办法,警官向她要了一张千山堂兄的照片,问了下地址就离开了千山家。林里家在东南方一环路以外,从千山家去还是挺远的,溪郁看着地址叹息道:“唉,我们都快把整个仁川都走过来了。”朗斯:“先别忙着叹气,待会儿接了金泽至少还要去两个地方呢。”不过大家到了林里家也是没有丝毫收获,只听他的邻居说他三天前就没回来过了,看来教练找不到他也是理所当然。
时间不早了,转眼就已经3:00了,木下那边没什么异常情况,警官们带上木下去走访那两个他的“仇人”。
首先大家来到了城东的佐之柱家,车停下来后金泽指了指佐之柱的房子,自己却不愿下来,他说:“田野那家伙嫉妒心强,见到我绝对又眼红个没完,我还是不去了。”警官听了也就不勉强他了。一行人走到田野家门口,敲了敲门,一个与金泽差不多年纪的人出来开了门。出来的时候还叼着根烟,头发很乱,但又不像刚睡醒,似乎从早上就是这样了,手里拿这分报纸,趾高气昂地站在大家面前,倾羽顿时感到一种不爽的感觉。不过当他看见来找自己的是警察时,马上恭敬起来,田野:“啊,是警察先生啊。不好意思,没怎么整理就出来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朗斯见他还客气就没再教训他,朗斯:“你就是田野先生吧。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向你打听点情况。”田野:“啊,对,我就是。那么进来说话吧。”屋里很乱,显然主人不经常收拾屋子,田野蹩手蹩脚的随便收拾了一下来访的人总算能坐下来了。警官直接切入了正题:“田野先生,你认识金泽吗?”田野:“您说的是田西飞镖俱乐部的金泽吧,我当然认识他,他曾经是我在赛场上的对手呢。”倾羽:“曾经?”佐田野:“是啊,那是在千山有知没去他们队之前,千山去了后他们队的主力就是千山了,我可是我们队的主力,主力自然应该和主力对决咯。”警官:“听说你以前被木下击败过,你就不嫉恨他吗?”田野:“瞧您说的,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再说了,我的技术明显在他之上,他那次赢我完全是偶然。”田野说着脸上还露出不屑一故的表情。徐警官又问:“那你知道千山的死吗?”田野:“那当然,当天这事就见报了。这家伙是个好人,有实力作我的对手,不过可惜啊,竟然死得那么惨。关于千山的死你们应该去问木下啊,那天电视上新闻报道中我还看见金泽了呢,他肯定知道得比我详细。”徐易警官:“好了,这个我们会调查的,那么看看这个,见过这个人吗?”说着把有知林里的照片递了过去。田野看后摇了摇头。倾羽正投入于案情的分析中,想了一会儿往后一靠想靠在伯贤的背上,可这时他才发现本来坐在背后的伯贤不见了。倾羽走了几步一找发现伯贤和灿烈正盯着书房里的一台电脑。灿烈:“哇,好棒的电脑啊,这根宽带也不错,我在家偶尔用比这小几倍的宽带上网都要被我妈监视着,要是这台电脑是我的就好了。”伯贤:“是啊,我也好想玩那款新出的游戏啊,可惜自己的电脑配置差,玩不了,这台的话一定没问题了。可是田野叔叔也因该清洁一下嘛,都有这么厚一层灰了。”倾羽叫上二人正回去,只见徐易警官他们已经准备离开了,倾羽抓住最后的机会问了个问题。“田野叔叔,你用这么好的电脑和宽带干什么呢?”田野:“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啦,可能是因为我爱显摆把,反正这些东西我也不经常用的。”倾羽听了略有所思地跟着大家出去了。临走前徐易说:“田野先生,我们劝你这几天不要出门,我们随时可能再需要你的帮助。”
回到车上雪儿问金泽说:“田野先生不太像你说的那样啊,不但肚量不小,而且谈到千山的死时他还表现的很惋惜。”金泽:“雪儿小姐,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且千山确实是个好人,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死了都会感到惋惜的。这家伙也真是倒霉,天上就掉下这么两个东西,还都砸到他了。唉,千山真的不该出以外啊。”倾羽:“对了,金泽叔叔,你看过关于千山之死的新闻报道吗?”金泽:“没有,不过教练直接告诉我了,不用看新闻也知道啊。”落馨:“呀,金泽先生表情显得也非常悲伤啊,看来他真的是为千山感到惋惜了。”韵寒:“人的表象是复杂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要被外表所欺骗。”溪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难道每个人的外表都那么不可信吗?”倾羽想起了刚才田野的话,就问:“金泽叔叔,千山出以外那天你去过现场吗?”金泽疑惑地看了看倾羽,说道:“怎么会这样问呢?我根本没去过现场啊。”听了这句话倾羽也没有再追问。
从田野家往城外走众人就到了许佳和的家,金泽这时又“请假”了:“徐易警官,佳和家我就更不能去了,她见到我肯定会大发雷霆,逼我还债的。”众人又把金泽留在车里去行动。敲门后主人马上就开了门,开门一见是警察站在门口她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我可没犯什么是,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朗斯:“等等太太,警察来找你不一定就代表你犯罪了啊。”徐易:“行了各位。咳,请问您是佳和小姐吗?”佳和:“是的,要问什么快点,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如果不是搜查的话就在这说吧。”倾羽心想:哇,嘴好刁的女人。徐易:“是这样,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您提供点线索。请问您认识金泽……”还没说完房子的主人就咆哮起来:“金泽!那家伙在哪?我要好好教训他,欠了这么久的债还不还钱!”雪儿:“冷静啊姐姐,我们也不知道金泽在哪。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佳和:“啊,他不在啊。以前还可以说是朋友,现在只剩单纯的债务关系了。”伯贤嘀咕道:“看来没让金泽叔叔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啊。”暮目:“您知道千山的死吗?”佳和:“这个城的人也许都知道吧,新闻都连续报道了两天。”徐易警官又把有知林里的照片递给她看,说:“照片上这个人你认识吗?”佳和:“这不是有知吗?他是我同事。”徐易:“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佳和:“三天前吧,我看见他和金泽站在警察局门口,他很愤怒的样子,也许是金泽惹了他吧,金泽那家伙就是惹人讨厌。要不是我当时坐在公交车里早下去找金泽了。从那天起有知就再没去过公司。”朗斯:“最后一个问题,你家有电脑吗?”佳和:“电脑?那种东西对我有什么用?找电脑的话还是请你们去网吧吧,电脑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徐易听了这话小声说:“佳和小姐,你今天对我们讲的所有话中就这刚才这句最顺耳。”雪儿:“喂,徐易警官,认真点啊。”徐易:“谢谢你的配合,佳和小姐。我们希望你这几天都在家,我们随时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回到车里,朗斯就开车带大家回警署了。路上伯贤说:“金泽先生,看来没让你去是对的,佳和平常就脾气不好吗?”金泽:“是啊,我只要想象到她发火的表情就害怕。”徐易:“听佳和说你似乎在三天前跟林里在警察局门口见过面?”金泽:“三天前……哦,我差点忘了,确实,我在那见过林里。”徐易:“你们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金泽:“啊……也没什么,也就是……”倾羽:“到底什么事!”倾羽这一威慑确实吓到了金泽,金泽:“他、他、他说他要去自首。他说他杀了人,很懊悔,但又下不了进警察局的决心,我安慰了他一下就离开了,他最终也没进去。”之后没人再问问题了,mystery和伯贤,灿烈正在讨论案情,只有倾羽在沉默着考虑问题。倾羽自言自语道:“人在情急之下说的一般就是心里话,虽然心里话不等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