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见她起来,也起来了。
“替我穿衣服。”魏劭命令式的口吻对她说道。
“我除了腰酸,手也酸。我还是替君侯传召侍女入内更衣。”
楚玉从未替他穿过衣服,也不想给他穿衣服。
“你莫去,我不习惯别人伺候。”
楚玉心里哼道,敢情那就习惯我的服侍了?
“你过不过来。”
“君侯,那个母亲叫我陪她去礼佛,我先去了。那个回见。”楚玉提起裙摆逃之夭夭。
魏劭摇摇头,“不就是让你给我穿个衣服吗?有这么累吗?”
楚玉到朱夫人那里用早膳。
朱夫人开口问她,“今日怎这般疲累。”
“还不是。。。”楚玉刚说就停下来。
朱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开心。
“自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睡一觉也就好了。”
楚玉听了,无感。
她从来没有把魏劭当做自己的丈夫。
只是可怜了真正郑楚玉的身子。
“母亲,我们用过早膳就出门吧。”
“好。”
刚没吃几口,魏劭就来了。
“儿子向母亲问安。”
朱夫人道,“二郎来了,快一同吃。”
魏劭心里喜滋滋,望向楚玉,半分眼眸没抬看他,心里又失落起来。
心里感叹,这个女人提起裙子不认人。
女子贞洁何其重要,她却浑然不知,婚后依然与崔容之藕断丝连牵扯不清。
而自己对她的好看不到。
估计他是上辈子欠了她许多,所以今生要还她。
“二郎,母亲要去礼佛,你陪否?”
“儿自然愿意相陪。”
朱夫人暗自窃喜。
半路,朱夫人借口回家去拿东西,留下魏劭和楚玉二人,还有暗处的护卫。
“母亲,怎么这么久都不来。”
“不如带你去灵芝山。”
“不想去。”楚玉表示自己兴趣全无。
“君侯,我想自己去逛逛。”
“不行!”
“为何?”
“你狡猾的很,说不定趁我不在,又去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魏劭恨声道。
“哪有,我从来就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敢对天起誓,你和姓崔的没有半分肌肤之亲。”
“我跟容之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楚玉情绪有些高涨。
魏劭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是说。。。”
“君侯相信不相信并不重要。”
“那在你眼里什么是重要的。”
“自由。君侯肯给吗?”
魏劭额间有了一层薄汗,他在害怕,害怕会失去楚玉。
一旦他放手,楚玉必然是舍下他而去,与崔容之双宿双飞。
他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楚玉,我不肯。”
“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谈的。”
楚玉漠然转身。
魏劭心里憋屈,为什么留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
他默默跟在女子身后,亦步亦趋。
“君侯,跟着我不累吗?”楚玉回头道。
魏劭故作姿态,“你瞧魏梁跟在她媳妇后面累吗?”
楚玉见他这番说辞,哑口无言,拱手道,“君侯何时会诡辩了?”
“无非见招拆招罢了,你对我冷言冷语无非是想让我厌恶你,可惜你的如意算盘算错了。”
“君侯难不成越挫越勇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是吗?”
魏劭突然暴怒,“为何你总是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什么心意,困住我压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这叫心意吗?”
魏劭垂下眼眸,难受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吗?”
楚玉见他红了眼,也不想再逞口舌之快,“君侯,你是乱世豪杰,未来君临天下称帝,享万里江山。你有你妻子小乔与你共同承担,你还是好好对待你的结发妻子才是。”
“可在我的心里你。。。”魏劭眼眶湿润,几欲要落泪。
“在你的心里我怎么样?”楚玉不禁问道。
“你是个好姑娘,我魏劭配不上你。”
这下轮到楚玉愣在原地,意气风发阴狠决戾的魏侯居然说出这番话来。
这是不是真的意味着他。。。
不可能!
“君侯太过自谦了,是楚玉不配才是。”
作者你们觉得好看吗?作者快没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