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深秋一个阳光正好的周末。
场地不算铺张,却布置得温柔又舒服,满是白玫瑰与小灯串,像把这几年所有的安稳与温柔都装了进来。
珺瑶穿着简洁大方的婚纱,站在幕后,指尖轻轻攥着裙摆。
洛琳和夏怡一左一右陪着她,笑得眼睛发亮。
王琴、李雪、徐芳也换上伴娘服,站在旁边,真心实意为她高兴。
“别紧张,一切都好。”洛琳轻轻拍她的手。
“今天你是最漂亮的新娘。”夏怡眼睛弯弯。
宋明在台前,一身笔挺西装,目光一直落在幕后入口,耐心又温柔。
雷军、伍健守在旁边,当伴郎,也当“安保”,今天谁也不能乱了这场婚礼。
吴队长、徐警官、唐警官、姜警官、秦警官、崔警官全都来了,没穿警服,却依旧一身正气,坐在最前排,像一群沉默又可靠的家人。
朱记者、文记者、蔡记者也特意赶来,带着祝福,不采访、不报道,只做宾客。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
直到仪式快要开始,入口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吵闹声。
几个衣着刻意、神情刻薄的男女,大大咧咧往里闯,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
“珺瑶呢?叫她出来!”
“父母留下的房子、钱,现在要结婚了,想独吞?门都没有!”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婚,你们别想顺利结!”
是当年不肯照顾她、只想吞掉她父母遗产的远房亲戚。
当年她没落入深山前,这群人就天天上门闹;后来她出事、失踪,他们半点没关心,只想着房子归谁;如今看她平安回来、考上大学、嫁得靠谱,又眼红得跳出来捣乱。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伴娘团脸色立刻沉了。
王琴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冷了下来:“你们是谁?这里不欢迎你们。”
李雪、徐芳也绷紧脊背,挡在珺瑶身前。
她们从地狱里一起爬出来,谁也别想在今天欺负她。
珺瑶站在原地,没有慌,没有乱,也没有委屈。
那些黑暗、生死、追杀她都扛过来了,几个只会撒泼的亲戚,早已伤不到她。
她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那群人,语气淡而冷:
“我和你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当年的账,法律已经算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婚礼,请你们离开。”
“你个小贱人还敢嘴硬!”其中一个女人尖叫,“那房子是我们家的……”
话没说完,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她。
“这里是婚礼现场,不是撒泼的地方。”
宋明走过来,牢牢握住珺瑶的手,挡在她身前,脸色平静,气场却极强。
雷军、伍健立刻上前,拦住那几个人,不让他们靠近半步。
亲戚还想闹。
下一秒,前排站起几个人。
吴队长、徐警官、唐警官几人没亮证件,只是眼神一沉,淡淡开口:
“有纠纷,私下解决,或者去法院。
在这里扰乱婚礼秩序,我们可以立刻带你们回去处理。”
一身正气往那一站,自带威慑力。
那几个亲戚瞬间怂了半截,脸色发白,不敢再大声嚷嚷。
朱记者、文记者、蔡记者也淡淡开口:
“我们是记者。
要是你们执意闹事,我们不介意客观记录一下——
在亲生侄女死里逃生、人生最幸福这天,上门抢财产、破坏婚礼的‘好亲戚’。”
一句话,戳中最痛处。
他们最怕的不是警察,是丢脸、出名、被人指指点点。
珺瑶轻轻拍了拍宋明的手,示意他放心,往前走了一步。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冷静、有底气: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自己走,我当没发生过。
再闹一步,法律、记者、警察,都在这里。
你们可以试试后果。”
经历过生死的人,眼神里的镇定,是装不出来的。
那几个亲戚你看我、我看你,彻底没了气焰,骂骂咧咧几句,灰溜溜转身跑了。
风波,几秒就平息。
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仿佛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司仪笑着圆场,音乐重新响起,灯光温柔落下。
仪式正式开始。
当宋明牵着珺瑶的手,一步步走向台前时,全场都在鼓掌。
洛琳、夏怡红了眼眶。
王琴、李雪、徐芳擦了擦眼角。
警察们笑着点头,满眼欣慰。
记者们拿出手机,安静记录这束终于圆满的光。
神父问出那句誓言。
珺瑶看着宋明的眼睛,轻声却坚定:
“我愿意。”
宋明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而有力:
“我愿意。”
戒指轻轻套上,掌声与祝福淹没全场。
晚上敬酒时,吴队长拍了拍宋明的肩膀:
“以后,她就交给你了。”
“放心,”宋明点头,看向珺瑶,眼底全是温柔,“我会用一辈子护着她。”
洛琳搂着珺瑶,小声笑:“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啦。”
夏怡用力点头:“坏人、烂亲戚,全都滚蛋!”
王琴、李雪、徐芳相视一笑:“我们永远都在。”
珺瑶站在人群中间,被爱、被守护、被祝福包围。
阳光正好,灯火温柔。
曾经的黑暗、追杀、绝望、算计,都成了遥远的过往。
她曾孤身坠入深渊。
而今,她有家,有爱人,有挚友,有光明,有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