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令狐朔的口中得知,他们只是在山林里远远看到了通天犀,并未与之亲密接触,但那就是通天犀。
至于真正的教主是谁,他也不知道,他只听命与无量,只有无量知道教主是谁。
从他的口中问出接下来的计划之后,两人就离开了,而明日一早,令狐朔就会在出门的时候暴毙在众目睽睽之下,群龙无首,太阴会剩下的人必定大乱。
第二日卢凌风和南宫春水一起去上值,而宋阿糜则是招待上门的四人。
“阿糜姐姐,你和南宫大哥是自小都在寒州吗?”裴喜君有些好奇道。
宋阿糜微微颔首:“是的。”
“那你肯定知道太阴山吧。”裴喜君继续询问道。
“知道,我就是在太阴山长大的,你们是想问太阴会的事情吗?”
被点破,裴喜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搭配着她乖乖的长相和气质,活脱脱一个无害害羞的小白兔。
“关于太阴会我只了解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小时候父亲身体好的时候家中还算富裕,可随着时间过去,父亲年迈,身体中的陈年旧伤开始发作,为了给父亲治病家中银钱悉数花光,之后我就更没有时间,去听其他消息。”
苏无名犹豫片刻道:“不知南宫兄可有告知千重渡贼人身上的太阴会图腾,通天犀。”
宋阿糜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道:“有说过,春水说他会处理这个事情,寒州是我们的家乡,苏先生放心,太阴会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必定全力以赴,铲除这些贼人。”
离开宅院之后,裴喜君看向苏无名:“义兄,你是怀疑阿糜姐姐与太阴会有关吗?”
苏无名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确定,等卢凌风回来吧。”
裴喜君乖巧的点了点头,坐在一边擦着长剑的褚樱桃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无名,他又在打什么哑谜?
尽管不解,但褚樱桃还是仔细回忆这些天与宋阿糜的接触,就在此刻沉默片刻的鸡师公开口了。
“苏无名,我感觉阿糜她挺好的,医者的医术和武者,还有你们这些读书人一样,都是需要实践才能有所存进,我和阿糜谈话,可以感受到,她一定救了很多人,她是个好人。”
苏无名听后有些诧异道:“真的吗?可从前只听闻南宫春水的名头,却不曾听闻宋阿糜的事情啊?”
鸡师公摆了摆手:“在医者眼中无男女,可这世间不是谁都能和医者一般,也不是谁都能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就像我,以前的我空有一身本领,可却无法施展,这种怀才不遇的感受,我可是深有感受啊!”
说着说着,鸡师公整个人都郁闷了,曾经他也是一个少年,一个怀揣着救济天下的医者,可自从出师之后处处碰壁,还险些因为治病而丧命。
虽然他是神医,可在那些权贵眼中也不过一介草民,随意一下就能弄死他,为了活命他只能隐藏锋芒,躲在了鬼市之中,以为就这么了此残生了,可没想到会遇到苏无名一行人,可宋阿糜明显没他运气好。
那个南宫春水就知道口花花,一点也不知道忍辱负重往上爬,给阿糜撑腰,让她有机会展露自己的才华,无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