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费鸡师离开的背后,褚樱桃投去视线,担心费鸡师吃亏,褚樱桃与几人说了一声之后便跟了上去,很快费鸡师回来了,之后褚樱桃也回来,而且拿着一坛酒。
见此监察御史有点生气了,可没有酒他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一台酒,对那伙计言行逼问吧。
于是为了一坛酒,监察御史厚着脸皮,笑嘻嘻的凑过去,想要用手中马鞭换一杯酒,由此牵扯出监察御史的身份,竟是有名的谢玄将军后人。
本来几人也打算匀上一杯也就算了,结果这谢御使竟然说崔卢李郑四姓是平庸之辈,这一下子可就有事了,卢凌风挤兑了几句之后便坐下了,见此几人也知道卢凌风这是消气了,于是苏无名逗了一下人之后,裴喜君就找了一个理由,让人喝上了酒。
“娘子,娘子~”
人未至,声已到,众人转头看去,就见南宫春水背着一个装满石头饼的包裹开开心心的跑来。
卢凌风见此起身结账,天色已晚,船也该到了。
南宫春水朝宋阿糜眨了眨眼,伸手握住宋阿糜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庆点了三下,意思是有疑,小心。
因着这个事情,所以在登记信息的时候,两人并未填写真实信息,见此苏无名几人一愣,随后跟着两人一起,填写错误信息,几人对视一眼,无声的信息交换。
很快路途行驶一半,即将到了最为危险的河心窝,而就在此刻异常出现,先是卢凌风,之后几人陆陆续续的头晕晕倒,除了裴喜君、宋阿糜和南宫春水外,剩下的所有人眨眼间就晕死了过去。
看着走进来的几人,南宫春水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剑光一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嚣张的贼人,已全部倒下,仔细一看他们的手筋脚筋,依然尽数被挑断。
而宋阿糜则是打开随身的箱子,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凑到众人鼻子下一过,瞬间一个个都被呛的清醒了过来。
“这药是好用,就是太呛了。”褚樱桃苏醒之后还是没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而另一边,费鸡师一边打喷嚏,还一边闻着,打的眼睛都红了,见此宋阿糜表示她可以告诉他药方,可费鸡师不信邪,他非要自己研究出来,对此宋阿糜也不好再说。
就在此刻船已经靠近了河心窝,瞬间船便开始动荡起来,南宫春水见此连忙搀扶住宋阿糜。
而外面被网住的郁弟则开始呼喊,表示他可以带着众人施离河心窝,不得不说,这郁弟虽然疯疯癫癫了,但确实是有点儿真本事的,这不根据他的说法做,众人还真施离了河心窝。
可前脚刚脱离河心窝,这郁弟就开始发疯了。
不仅说他就是玉帝,还要驾驶着船,驶向天河,重返天庭。
几乎是郁弟话音刚落,几人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晕倒在地,而郁弟则兴奋的跑了出去。
郁弟离开之后,原本晕倒的几人瞬间睁开眼,显然就是在诓那郁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