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魈刚刚起床,开门边看见了钟离站在院子里,拿着一把似是玉石做的枪,此枪通体散发着莹莹的绿光,有着一种强大的却被镇压住的力量。钟离转头看向了他,朝阳洒在了钟离的脸上,使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且有着一种神圣的感觉,魈愣了一下,而后便说道:“多谢钟离大人相救,先前我本是可以压制住我体内的业障,可不知为何最近业障频频失控,且一次比一次严重。”钟离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将这把枪递给了他:“此枪名为和璞鸢,拥有刺杀远古海兽的沉重与锋利,我又在上面施加了一些禁制用以压制业障。”魈接过了和璞鸢:“三眼五显仙人,魈,听召!”他不明白岩王帝君为何对自己如此好,他只是认为自己应该更加努力才能配得上岩王帝君的照拂。
钟离看着满怀心事的孩子,又拿出了一个夜叉面具亲手为他戴上,在碰到魈的脸那一刻,他感觉到魈的身子一下就绷直了,他撩起少年的短发为他戴好了傩面。“这个傩面也可以压制业障,如此的三重禁制,在此后应当可保你平安。”魈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钟离便离开了,可他没看见那傩面之下,少年那略显绯红的脸颊。钟离离开了归离原后,不自觉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原来夜叉的头发是如此柔软吗?”
魈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又赶上了今年的请仙典仪,便想去如今的璃月港看一看,他想看看璃月七星能将今年的请仙典仪操办成什么样子,他也想看看身为摩拉克斯的帝君又是何等风姿。可是刚一踏入璃月港,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何城里不像往日一样热闹,而是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请仙典仪出事了!他直奔玉京台而去,果然看见了几乎一半的兵力围在了玉京台,所有来参加请仙典仪的人都被扣下盘问,就连璃月七星也不例外,凝光的表情最为严肃,魈径直走向了她:“凝光,请仙典仪发生了何事?”凝光一脸凝重:“帝君遇害了。”“帝君遇害了?帝君遇害了?!”魈的嘴中不断喃喃着,“帝君怎么可能会遇害?!帝君他……”渐渐的魈的身体四周散发出了浓浓的黑烟,和璞鸢与傩面在竭力压制却也压制不住,业障失控了,魈一瞬间便消失了,凝光也无暇顾及。
下一刻,魈出现在了岩王帝君的神像面前,他站在神像面前,发现神像不再有往日的神辉,他的眼睛开始慢慢变成了红色,发出来恐怖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摩拉克斯,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今日便是你璃月的忌日!”坐在往生堂静待的钟离突然感觉到了冲天的业障之力:“不好!”突然的一道金光将已经失控的魈罩住,让魈动弹不得,魈愤恨的喊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