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姚沉默的看着瓷白哭泣。
过了良久,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到。

“瓷白,没用的。各大家族的势力,你是阻挡不了的。时念儿的事,你放下吧。”

“就算我们当年没有做那件事,她也逃不掉死的命运。就算我们这样做,这世界上野心勃勃的人多去了,不缺我们这一个。”

“时家命中,永远都逃不掉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就是他们家的命。”
随即瓷白嘲讽一笑。
“命?这就是你们掩饰的借口吗?”

“是,是有很多野心勃勃的人。 但是你们那样做,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点利益吗?”

“你们问问自己的心,你们做的那件事,真的只是为了那份利益吗?”

季星姚脸色变了变,身体都有些站不住。

“你...你都知道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实不就是摆在你面前吗?”
“季星姚,终有一天,你会为你现在做的一切而后悔当年,没有把这件事情给做绝。”

“若不然,我会让你尝一尝是八层地狱是什么滋味。”

季星姚听到这话身子抖了抖。她知道瓷白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她当年能够以一人之力把几个大家族干的不得安宁,那么她有足够的力量毁掉一个价家族。
说完,瓷白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然她刚刚哭过,但是也遮掩不了她的风华绝代。没办法,谁叫俺们的女主很美呢。
诺阳看见这家姐姐的一瞬间,再发现自家姐姐的脸上的泪痕时,他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好无奈的上前对自家姐姐说。

“姐,好像要开始了,你确定要哭吗?”
听到她的好戏要开始的时候瓷白,又立马擦掉脸上的泪痕,瞬间又变得指高气昂说。
“这还用你说,想本姑娘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说完后,瓷白又对着自家弟弟说。
“糯米,时家来了没?”


“来了,半个小时后就来。”
“一会儿你在厕所外面把门。我和他们谈一谈。”

诺阳刚想说什么?又听到把门这两个字。

“不是,姐姐,你是认真的吗?你让我在女厕所外面把门??”
诺阳直接被气笑了。在女厕所外面把门?他家姐姐的脑瓜子是怎么想的?万一被人家当成猥琐男怎么办?
“安了安了,糯米你长得有多帅,心里没点数吗?你怎么可能会被当场猥琐男呢?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不要多想的啦。安啦安啦,你长得可是很帅的,不会有人会这么想的。”

诺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个道理好像对,又好像不对。
瓷白看着自家弟弟成功的被自己给忽悠了,得意的笑了笑。
(小样还跟我斗,还嫩了点。)

就当诺阳还在纠结这个道理到底对不对的时候,一段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