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娇。
15岁的花季少女,在樱花雪月,含苞待放的季节进入了监狱。
因为心中有放不下的执念,坚强不屈,不屈服的精神,强撑着在监狱里度日如年。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
3年后……初夏。
烈日灼心,夏日阳光明媚,也十分炎热。
江浙市监狱所。
沈顾娇懒懒散散地坐在监狱门口的办公室的木质椅上,翘着二郎腿,很随性,手里把玩着手机,十分地悠闲自得。
她一袭黑衣,及脚踝的薄纱裙摆,上身是黑色亚麻的长袖。
乌黑的黑发,雾鬓云鬟,略染清晰可见地有几处紫色的发丝,柳眉星眼,阳光照映在她的脸庞,白皙无瑕,清秀稚嫩,格外精致,眼神炯炯 ,洞隐烛微 ,身姿窈窕而不失桀骜。
沈顾娇漫不经心地拿着手机玩着游戏,就在这时一道刚劲有力的脚步声从身边响起。沈顾娇不紧不慌地抬眸,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40多岁的模样,岁月没在他的脸上留上多大痕迹。
男人挺拔的身姿,看不出被岁月摧残的痕迹,浓密的眉毛稍稍扬起,面貌看上去有些严肃,眼神中却能看出有些许慈祥,额间还能清晰地看见有一处伤疤,肃目凌然,穿着狱警的警服黑色,左手捧着一个灰色的保温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右手拿着一个公文包,领口处显而易见的能看见“江浙氏监狱所所长方海山”四个字。
“咳,等急了”?方海山走进办公室扫视了眼前的女孩一下后又不急不慢的走到饮水机旁接了点热水,又往办公桌方向走去,坐下。
“嗯”。闻言,沈顾娇颔首,清艳的眼眸瞥了方海山一眼,漫不经心有点不耐烦道:“方所长,我是专门来签署出狱释放申请书的,废话就不必多说,我也懒得听,签完我还要继续打游戏”。沈顾娇挑眉,按了按太阳穴,拿出口袋里的棒棒糖撕下糖纸含入口中。
丝滑甜蜜。
“哎,你这姑娘”。方海山坐直身体,正容亢色的看着沈顾娇,喝了一口茶,气定心闲后又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在耳边絮絮叨叨,也不管沈顾娇到底听不听得见。
讲了一大串的毒鸡汤,注意事项,法律条文。
啊……蚊子?
沈顾娇不耐烦地坐直身体,眼里满是不屑一顾,打了个哈欠,夕阳余晖交错,脸上带着分明的艳色,游戏页面显示着【Glory and victory of the king】胜利地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沈顾娇抬眸,“几点了?方所长,您咋还在这”?
方海山“……”
他无话可说,然后把放在一旁的公文包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印件。
沈顾娇本来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到方海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印件摆在桌上,本来无精打采的看到这一幕顿时眼前一亮,容光焕发,站起身挫了挫手,朝办公桌方向走去。
“回去,先坐下”方海山“咳”了一声,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凌厉,眉眼一肃,瞥了她一眼,捏了捏鼻梁,“小娇啊,方叔也没有什么能叮嘱你的,你也长大了,出去后学聪明点,当年你来到监狱所年纪绍小,如今也长大成人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有分寸,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当年的那几个人行凶抢劫,在周边也是地地道道的混子,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但以后切勿如此鲁莽行事,遇见这种事情尽量离远点,免得被无辜波及,躲到一旁拨打110,警察自会前来处理”。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愧疚,细心,心底十分揪心。
“用不着您整日念叨,你又不是我……算了”。沈顾娇“哼”了一声,还挺傲娇,起身径直走向办公桌顺手拿起放在办公桌上旁边的中性笔,白皙纤纤,骨节分明的手指流利地往<出狱申请书>上签下自己的姓名“沈顾娇”笔力沉稳,笔势雅纵。
方海山看着沈顾娇签完自己的名字,楞了几秒回过神,肃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皱紧眉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叹息道:“你这孩子,罢了,出去后遇到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我,出去后做事要谨言慎行,别那么燥,”。方海山顺手把签署好的印件放回公文包,又细心地叮嘱了几句后目送沈顾娇离开。
沈顾娇站在监狱门口脚步一顿,想了想,转身向方海山道了声谢后,像是一只囚禁的金丝雀得到了自由,满是欢喜。
沈顾娇十分潇洒,桀骜冷艳的眼神,嚣张地踏出了监狱。
这是自由的味道,是逝去的青春,清新的空气在周身扑鼻而来。
“啊……舒坦”。
岁月朝朝,逆死而生,岁暮惜惜,焕然新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