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不仅有好茶,还有美酒。
和胡桃在璃月港里疯了一天后,宁芙提着一小坛子酒回家了。
这酒可不是宁芙买的,而是别人送的。
宁芙和胡桃途经一户人家时正巧碰上大喜,有位老先生认出了宁芙,知道她是常跟在钟离身边的那名少女,更是之前一起为龙女祝祀的人。
便热情邀请她们二人一同参加宴席。
席间便开了一坛新娘子出生时埋下的花雕酒,那位肩膀上站着画眉鸟的老先生是新娘子的父亲,自称是钟离的好友,舀了一小坛硬是要让宁芙带回去与钟离分享。
可惜宁芙还不到须弥的饮酒年龄,不敢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琥珀一样的液体被封入坛中。
回到家,把酒放在桌上,宁芙凑近闻了闻,不像她上次偷偷尝的清酒,反而香香的,好像还有点甜甜的味道。
这种酒度数应该不高吧,要不…尝尝?
说干就干,宁芙立马拆了封倒出一丢丢,小小的喝了一口。
甜甜的……
好像还有其他的什么味道。
宁芙没分辨出来,又倒了点尝尝。
嗯……酸味,有点涩。
再尝一口。
*
到点下班的钟离推开门就看到宁芙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姿势和他神像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又在做什么?
钟离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我是璃月皇帝。”宁芙突地开口,她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一下跳到钟离面前,“我现在要去巡视我的江山了。”
说罢她就一跳一跳的跑出了家门。
钟离:“?”
璃月七星共治,哪来的皇帝?
“宁芙!!”
明明已经消失了踪影的宁芙却又突然出现,她严肃的看着钟离,“我是皇帝,你不能直呼我的名字……”
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又说了一遍,“你不能直呼朕的名字。”
钟离罕见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警告过后钟离,宁芙就又一跳一跳的离开了。
望舒客栈。
宁芙站在河畔边缘一跃而起落在了望舒客栈最高处的露台上。
下一刻,魈也出现了。
“宁芙?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魈不解的看着换上宽袍大袖戴着华丽流苏发冠的宁芙。
还穿的这么庄重。
“嘘,不可以直呼皇帝的大名。”宁芙不赞同的看着他。
“朕是提瓦特皇帝。”宁芙指着天上的月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天上那个亮晶晶的,你去把它摘下来给我。”
魈:“?”
翡玉长枪出现在手中,魈警惕的看着宁芙,难道是来时沾染了什么邪祟?
不应该啊,按理说没有什么邪祟能近宁芙的身啊……
“宁芙小姐?降魔大圣?你们这是……”
温婉柔和的女声从侧方传来,还带着几分疑惑和小心翼翼。
“为什么都要直呼朕的大名。朕生气了。”宁芙跺了下脚,再次指向天空中的月亮,“现在把那个亮晶晶给朕,朕就消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甘雨,不顺着宁芙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她双手在胸前并拢,一颗散发着淡淡寒意和柔和光芒的圆润珠子就出现了。
宁芙从甘雨手里接过那颗珠子看了看,又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你这个亮晶晶好小,我不要,我要那个大的。我是提瓦特皇帝,只有最大的才配得上朕!”
宁芙大声道。
甘雨从未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动的如此之快过,她一把握住宁芙将要把冰灵珠扔出去的手,“因为…因为……浓缩的都是精华!”
宁芙果然听进去了。
她把冰灵珠托在眼前仔细看,瞬间咧嘴笑了起来,“真的诶,而且这个有花纹,那个没有。”
甘雨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那白天那个红色的亮晶晶我也要。”宁芙把冰灵珠仔细的收进怀中后又开始提要求了,“这整个提瓦特都是朕的,那个红色的亮晶晶也必须要在朕手中。”
“红…红色的……亮晶晶?”甘雨有些语塞,宁芙说的,是太阳吧。
太阳太阳太阳,有什么东西能代替太阳啊!!!
“你也说了,那个红色的亮晶晶只会出现在白天。”魈也看出来了,宁芙没被什么邪祟缠上,就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脑子出了问题。
“那我不管,我是皇帝,我只管享受,其他的你们自己解决。”
宁芙理直气壮,“任何人都不得辱骂我、贬低我、反对我、忤逆我、讨厌我、伤害我。因为我是皇帝。”
话音刚落,宁芙就被拎了起来,冰灵珠也从她怀里掉出。
魈眼疾手快的接住,重新还给了甘雨。
“帝君。”甘雨对来人问好。
“钟离大人。”
魈也低了低头。
钟离拎着还很不服气的宁芙,金色的兽瞳在黑夜里发着光。他再没有白天的儒雅柔和,而是满身的侵略性。
他拎着宁芙快速消失在了甘雨和魈两人的面前,来到了一处峰顶。
宁芙正在疯狂挣扎,“我是皇帝,你不能这么对我,所有人都要……”
“安静!”
一声低吼。
宁芙不敢说话了。
她怯生生的看着钟离,动物天然的直觉让她知道面前这个兽不是好惹的。
钟离把宁芙拎到眼前与她对视,“现在,谁是皇帝?”
冷漠无情的眼神,还有似乎在闪烁着银光的尖锐牙齿。
宁芙瘪瘪嘴:“你是皇帝,我…我是兰那罗大王。”
钟离:“……”
直接打晕算了。
*
次日,宁芙痛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什么酒啊,她喝了倒头就睡,醒了还头疼。
“醒了?”钟离推门走了进来,放下了一杯温水,“喝水。”
喝下整杯水后宁芙觉得好多了,她晃晃脑袋,“我昨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梦见我成了天子。”
“璃月有句古话,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
钟离神态自若,似乎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是吗?那这么说我就是地母了。”宁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幸好没梦见火腿,不然我很有可能成为水手。”
钟离:“……”
他果然没办法理解现在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