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
【宁芙……宁芙……】
一声声的呼唤响起,睡梦中的宁芙眉头紧皱。
【宁……芙……】
是谁?
宁芙醒了,她茫然的看着头顶那扇巨大的排风扇,动了下胳膊,身上盖着的衣服掉落了下来,是莱欧斯利的。
她揉着眉心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睡觉前的画面逐渐被她回忆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她执意要陪莱欧斯利一起加班,然后撑不住困意睡着了。
紧接着,她就梦到有人在喊她……
【宁芙……】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宁芙揉着眉心的手停了下来。
莫名感觉身边多了几分寒意,她裹紧了莱欧斯利的外套,小心翼翼的下了沙发往楼梯口走去。
干净整洁的桌面上放着字条,【我去接鸦隐,很快就回来。】
鸦隐来了?
怎么大半夜的来了?
一接到信就立刻办各种手续走正规渠道来的鸦隐:你下午送信我晚上就到不是很正常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类都知道次日拜访,也就鸦隐这个脑回路不正常还视宁芙为生命的家伙会立刻行动了。
放下字条,宁芙扶着楼梯冰凉的金属护栏缓缓下楼。
【宁芙……】
那声声呼唤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急切。
宁芙充满了警惕的红瞳逐渐变得迷茫,等到她走到最后一层台阶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
空洞又麻木。
*
【宁芙…宁芙……】
正和莱欧斯利嬉皮笑脸说着什么的鸦隐猛然间停下脚步,他听到了一声听不清楚的呼唤,直觉告诉他这是在叫宁芙的名字。
“怎么了?”莱欧斯利见他突然停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宁芙……”鸦隐喃喃着,“有东西在叫宁芙的名字。”
“什么?”莱欧斯利没听到。
“宁芙……宁芙!!!”鸦隐向前冲去,青蓝色的元素力为他扫清面前的所有障碍。
“喂!鸦隐!”莱欧斯利也赶紧追了过去。
“砰——”
办公室的金属大门被鸦隐撞开一个大洞,莱欧斯利刚想发作就见宁芙僵硬着身体往地下通道里走去。
怎么会,那个地方他明明没告诉过宁芙!
不对,宁芙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莱欧斯利瞬间进入了战斗模式。
“宁芙!”鸦隐冲过去把宁芙拉了过来,双手抓着她的臂膀迫使她坐下来,刚好坐在了莱欧斯利的外套上。
莱欧斯利此时也察觉到了宁芙空洞无神的双眼。
“宁芙,你看着我宁芙,不要听其他人说,只听我说,宁芙,你只需要听我说就好,看着我,看着我。”
鸦隐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终于,宁芙的眼睛里有了丝亮光,她有些呆滞的重复着,“只听你说…只看着你……”
“对,只听我说,只看着我。”鸦隐的手往上滑,落在了宁芙的脸上。
他捧着宁芙的脸让宁芙和自己对视,“宁芙,我是谁?”
“你是……”宁芙眼里的光越来越多,说话的声调也渐渐趋于正常,“你是…鸦隐。”
“对对对,我是鸦隐。”鸦隐疯狂点头,他空出一只手去拉莱欧斯利,让莱欧斯利和自己一起蹲在宁芙面前,“他是谁,宁芙,他是谁?”
“他……”宁芙歪了歪头,“莱欧斯利……”
“那这个。”鸦隐从宁芙怀里拿出一条坠着方形黄玉的岩之印项链,“这是谁,宁芙,这代表谁?”
“这是……”宁芙眼里光芒大盛,声音坚定,“是摩拉克斯。”
“没错没错。”鸦隐重重呼出一口气,他把项链给宁芙戴在脖子上,拉着她站了起来。
莱欧斯利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两个。
约莫停了一分钟,宁芙“咦”了一声。
“鸦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别管我什么时候来的了,宁芙,我们快走。”鸦隐把地上莱欧斯利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尘,无视莱欧斯利已经伸出的手,直接给宁芙披上。
纤细的少年体型也瞬间变为成男。
“走?走去哪?”宁芙下意识的看向莱欧斯利。
怎么回事,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随便去哪都好,反正要离开枫丹。”鸦隐说的毫不犹豫。
“为什么?”宁芙皱眉,“鸦隐,能告诉我原因吗?这太突然了。”
“因为再不走我们就要在枫丹人身体里游泳了。”鸦隐严肃又认真的说了个地狱笑话。
宁芙:“?”
莱欧斯利:“?”
“那个预言,你们都没听过吗?”鸦隐耐着性子讲了一遍,“枫丹会被淹没,就剩芙卡洛斯搁那哭。”
“预言是真的?”莱欧斯利眉毛轻扬,求证似的看向鸦隐。
“保真,但有没有可能被阻止我就不知道了。”鸦隐摇摇头,他继续说道,“淹没枫丹的水有原始胎海之水,宁芙,枫丹人碰到这东西就会变水,我们真的会在枫丹人身体里游泳的!”
宁芙:“……”
“你先等一会。”宁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刚刚提起了水神,让我想到了想要对你说的事。”
宁芙看了眼莱欧斯利,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继续开口,“鸦隐,芙宁娜身上没有神之心,我在她身上也没有看到权能,你确定她是水神?”
“我当然确定了!她可是被我欺负着长大……”鸦隐突然没了声音,他可疑的停顿了,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良久,他猛地抬头,眼里充斥着愤怒,“宁芙,我被芙卡洛斯骗了!我要杀了她!”
——————
鸦隐无道德无三观,再加上维度不同,对他来说让他杀生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