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光洒在落地玻璃上,玻璃根据化反应射出七彩的微光,散发在空气当中,这种多么不真切的美好仿佛感受和想象不到昨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也很难想象不到昨夜那件对于伯贤来说十分丢脸的事。这一切都美丽得那么不真实。
灿烂的阳光普照着大地,虽是秋天但还是能了解到大自然的生机勃勃,从云际忽明忽暗的阳光似乎为世间的事物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用四个字来说就是:不切实际。
伯贤现在就处于以上叙述的状态里面,好像在欣赏窗子外的美景,也好像在呆若木鸡地发呆,无神空洞的眼神被甜美的声音拉回现实。“伯贤,伯贤?伯贤……边伯贤!”慕雪有点生气地在伯贤眼睛前摆摆手:天知道自己叫了他多少次的名字?
“啊?”伯贤是被叫回了魂,但气息还是没有平复,于是他就这么呆萌地“啊?”了一声,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回忆的时间太长了?沙发上坐着的慕雪看见伯贤的呆萌表情,差点就溢出鲜红的鼻血了。稍稍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望望还一头雾水的伯贤,慕雪忍不住开口唱道:
“Mama可不可以请告诉我,为什么人会变得不一样,那些听说过的美丽日子是真的存在过吗?”
虽然唱着的是中文,但还是让伯贤回神了,毕竟是自己的本能反应,这是EXO的歌嘛。
清醒是清醒过来了,转头看看一旁,慕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回首望向旋转楼梯:是不是已经上去了呢?扭回身子玩起了手机。
当慕雪再次走下来时,伯贤眼前一亮,目光怎么也离不开她的身上。膝短牛仔裤,一件紫色卫衣,属于中国人的她却没有黄种人的皮肤,她的肤色白得像个外国人,甚是细腻。不是最好看的妆容搭配在慕雪身上也是漂亮得绰绰有余,从何说呢?窗外的风景好像也失去了颜色。
慕雪没有穿昨天周弃给自己的……额……应援服,而说从茫茫衣海中挑出了非常稀少的这套,算不上美,更比不上衣柜里其他的晚礼服,但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很舒服。衣服的事也不知道是慕雪忘记了;还是根本不想穿,不愿意听周弃的话。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揉揉眼睛,轻咳几声,“咳咳。”伯贤尴尬地移开之前一直停留在慕雪身上的视线,装作没事人一样。倒是听到了慕雪的一声问题:“伯贤,你来有什么事吗?”
这么一说伯贤才想起来自己来她家的真实目的,从后背缓缓掏出一本烂得不成样子的书本,慕雪也想起来了,在图书馆的秘密。认真端详着日记的间隙,耳畔传来伯贤的说话声:“我来和你一起研究这册本子。”微微点点头,又看向书面。
原本厚厚的灰尘已经不去不复返了,看来伯贤昨晚有做修复啊。精致的花边勾勒着牛皮纸面,使不怎么漂亮的日记变得无可比拟。
伯贤轻轻翻开第一页,已经泛黄的虫蛀纸蓦然记着两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记:虫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