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里面有故事。会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佬之女,什么父母双亡,什么宝藏呀,什么漂亮富婆爱上我之类的书不就来了。哎,不对呀,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张之维不敢细问静等张震下文,可惜张震只是叹了口气,深沉了起来。
张之维见没了下文,悻悻的回去继续烤肉,村民们仍然是有说有笑,一切开始静谧起来。张之维觉得都有些不真实。但【新闻录】并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张之维感觉异常是对的,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异常的地方,地上的野草在缓慢而迅速的生长,不知不觉间,已经湮没了角鬣犬的血迹和几人踩过的小路。
张之维四处打量一番,没有发现异常,烤好了肉,打算给唐小玲送去一些,打开洞门的时候,张之维发现自己预留的观察窗都快被遮住了,就用柴刀修理了一番,便打开送给唐小玲,见唐小玲躺在床上,张之维没有惊扰她,【促生】了个放置架,放下烤肉,便出去了。
见大伙还在说笑中吃着烤肉,张之维去喊张震吃饭,却见张震站在水边发呆。
张之维跟上去:“震伯伯,在想小玲父母?”
张震:“是,以前小玲的母亲,就是我的妹妹淑珍也是那样天天无忧无虑,村里大家都宠着她,渐渐的在我眼前长大,觉醒异能,然后又到嫁到唐村,之后就没了什么机会来往,当初父亲战死,我们母亲生下她没多久就也离世了,就那么看着当初在怀里那么小的小家伙,一点点长大,又亲手送嫁出去,不想这小家伙的父母在她们村保卫战中战死,还好她自小觉醒了异能,被乡镇的法师收留,被我带回来,唉……眼见自己的家人一个个在眼前才刚刚长大,却又逝去,都是这世界夺去的。”
张之维:“震伯伯,活着的人还要努力活下去,如果没有先辈用血换来的生存环境,或许还没有机会拥有家人。”
张震:“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没有经历到从拥有到失去的过程,说出的道理往往是有道理却又是空洞无力的。”
张之维:“还是先别想了,目前最主要的的活好当下,目前最主要的是吃饭。”
张震:“没想到被你这个臭小子教育,总觉得有道理却又不舒服得很,来让我打一顿。”
张之维:“震伯伯,您这咋还过河拆桥呢!”转身就跑。
张震也追打到灶火这儿,一票人却都不见了,只见密密麻麻的杂草,还有吃了不几口的烤肉,也就是说这些人一起在自己跟张震说话间不见了,地面也没有拖曳过的痕迹,没有见听见这些人打招呼离开和呼喊求救,最好的情况是还没有看见血迹。可见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瞬间制服这么多人,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转移过的迹象。
张之维忽然觉得这草好像比之前长了许多,之前倒是有,但是刚才好像还能看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