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5.1
劳动节放假,即使这样,郭文韬仍然在书房里完成工作,他习惯于把工作在第一天全部做完,先苦后甜
江逾白默默地从门口探出头,没有说话,盯着认真努力,身穿家居服的郭文韬
大学毕业后,郭文韬选择工作,而江逾白选择继续读研,原因很简单,江逾白实在不是很想去面对职场
这一点,在看到郭文韬很多次喝酒应酬导致半夜胃不舒服后达到了顶峰,他讨厌这样,看着郭文韬去厕所吐的江逾白拿着水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心疼郭文韬
手上还在敲打的郭文韬看了眼扒在门口的江逾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问道
郭文韬在门口发呆,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
思绪回归的江逾白撅了撅嘴,随后踏着拖鞋,坐在郭文韬旁边的地上,下巴抵在座椅的扶手上
书房充斥着两个人生活的气息,比如说,因为江逾白习惯于光脚,随地而坐,地面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再比如,当江逾白忙着写论文时,偶尔闲闲的郭文韬会坐在江逾白买的猫咪懒人沙发上看书,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努力的江逾白,偶尔切个水果放他旁边,帮他倒上茶杯里喝完的水
临近饭点便把书往旁边江逾白时常拼乐高的小桌子上一放,随后出去做饭,临走前还把那没有拼完的乐高零件堆在一起,省得他到时候找不到又过来哭唧唧的哼唧
在菜还没做好时就先去喊江逾白,毫不意外地得到他“马上就好”的话,郭文韬就转头去继续做菜,当他盛完饭后,江逾白也就匆匆地出来了
这时候的郭文韬就会像现在一样挑眉打趣他:“马上就好?”
看到江逾白灿灿的笑后又会说道:“磨叽不死你”
随后手打掉江逾白拿筷子的手:“洗手去”
在看到他颠颠的去洗的背影,郭文韬就会拿起碗喝口汤,可这怎么也挡不住他含笑的眼睛
生活是什么?
郭文韬抬起眼眸,将筷子递给江逾白,随口问着他的论文,两人从论文又闲聊到了其他地方,想到哪是哪的聊天
一半人间烟火,一半他
半生挚友
——足矣
.
郭文韬放下敲键盘的手,鼠标先点击保存,手自觉而又习惯地护上江逾白的下巴,身子靠向椅背,低声说道
郭文韬又有什么坏主意?
注意到他用词的江逾白动了动郭文韬的转椅,随后就面对着郭文韬,坐在地上,上身抱住他的腰,抬头仰视他,说道
江逾白我们出去玩吧~
家居服的布料有些单薄,感受到腰间传来温度的郭文韬却没有扶开他的手,眼睛注意力全在江逾白亮亮的眸子里,郭文韬如往常一样笑了出来
手摩挲上江逾白的眼尾,随后滑落到他的脸颊,感受到江逾白的回蹭后落到了江逾白宽松领口处的锁骨处在那里打圈
郭文韬俯下身,将距离拉进到不足5cm,嗓音沙哑
郭文韬这么想去?
任由郭文韬动作的江逾白天不怕地不怕地凑近,鼻尖碰上鼻尖,甚至还用鼻尖蹭了蹭郭文韬的鼻尖
江逾白想去~,超级想去~
江逾白我亲爱的韬~
回神的郭文韬努力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看着满心满眼都是信任的江逾白,装作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郭文韬去换衣服
看清郭文韬的江逾白心里暗暗偷笑,随后慢蹭蹭地站起身来
江逾白谢谢韬韬
走到门口的江逾白又转了回来,对着郭文韬做了个鬼脸,说道
江逾白耳朵红了,韬韬
笑的灿烂的江逾白关上门,随后又开出了个缝
小狐鬼脸打趣jpg
江逾白你才想出坏主意了呢
看着江逾白真的关上了门的郭文韬一只手捂住了脸,另一只手摸上了滚烫的耳朵,半遮半掩下,是挡不住的笑容
从心脏处传来的甜蜜流动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那种感觉是灵魂传来的颤动,他拉开了下领口,适度缓解自己的燥热,温柔而又舒缓的声音响起
郭文韬哈?还不是你害的
他低声说道,眼里是藏不住的光亮
韬兔兔耳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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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韬对江逾白无下限到何种地步?
不知道终点,不知道去干什么,就跟着江逾白坐了飞机,直到坐上飞机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他们来到了山东省
对于重计划的郭文韬来说,每一下都应踩在他的雷点上,但他却反常地没说任何话
出机场的他才有些茫然,问向神神秘秘背着个黑包的江逾白
郭文韬我们去哪儿?
看着手机的江逾白思考了下,随后说
江逾白先定酒店,然后——爬泰山吧
叫的车到了的江逾白拉着郭文韬的手腕走向滴滴,随后帽子就传来一阵压力
郭文韬爬泰山?
郭文韬你有吃的吗?我们有装备吗?
看到他笑得一脸灿烂却一直摇头的郭文韬,拉住江逾白帽子,终于黑线,连续质疑
郭文韬知道泰山多少米吗?知道上边多冷吗?
从郭文韬手里挣脱的江逾白推着他往前走,跟滴滴师父确认后,先拉着他上车,随后才回道
江逾白前段时间不是有那个,叫什么特种兵旅行吗
郭文韬你自己身体素质怎么样自己心里没数?什么都不准备就爬泰山,人家是特种兵,你是特有种
上了车的郭文韬就对师傅说要改目的地,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接着对江逾白说道
郭文韬生病多难受自己不知道是吧,打针吃药随便单拉一个出来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咋滴,最近太舒服想和他们多见见
江逾白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后捂住郭文韬的嘴巴,说道
江逾白我戳了,别念叨了
郭文韬翻了个白眼,用手把他的手从嘴上拿开,然后相握的手再也没分开过,江逾白动了动手也就不在意了
他们早就熟悉了彼此的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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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去泰山,买完东西的他们回了吃饭时订的酒店,放完东西后就在四处转了转,然后打卡留念
回到酒店就已经很晚了
而这时,在远方的蒲熠星给江逾白发来哀怨的致电
蒲熠星为森么不带我去
坐在酒店床上的江逾白看了眼旁边笑眯眯看着的郭文韬,有点心虚但耐心地解释道
江逾白你在工作啊,你不是说你要工作吗
坐在书桌前的蒲熠星垂下眼眸,没拿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看见了郭文韬发的朋友圈——一个熟悉的侧脸,一双相牵的手,一句“去泰山,和他”
——一个,他也想要@的人
和官宣没什么两样
他们总是这样
光明正大,让人,心生羡慕
蒲熠星好吧
随后,电话保持沉默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心底会不自觉得失落
他和江逾白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了,他们会一起熬夜打游戏,会讨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些还不够吗,蒲熠星
他时常这样子问自己,他也老是在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做人别太贪心,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有共同的兴趣,有相同的思维,是同频共振的人,这些还不够吗
蒲熠星慢慢地靠在了椅子上,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无声轻笑,带着些许的自嘲和苦涩
不够
哪怕他告诉自己无数次,他的答案依旧如此
他无声地说道:“怎么可能,满足啊”
那个相拥的薄荷拥抱,那个雨天下的黎明,他偶尔,也想试着,不要那么大公无私地占有啊
黎明,为什么不可以是我的呢
既然如此,既然这样的难以忘怀,又让他怎么满足,又让他如何满足啊
而电话这头的江逾白敏锐地察觉到蒲熠星的失落,他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了那个雨夜的他,淋着雨一身狼狈,眼里闪过实打实的微小心疼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了一声咳嗽声
他抬头,眉头被轻轻抚平,那人垂眸,另外一只手则是抬起轻轻捏着他的耳垂,指尖微凉,动作缓慢,却无端地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侵略性,一种压迫感
电话那头还在沉默,江逾白拿着电话的手无端蜷缩,他的喉结滚动但什么话也没说出
最后,他突然由盘腿坐改为直跪在床上,没有拿电话的那只手勾住郭文韬的脖颈,示弱般地鼻尖贴上郭文韬的脖颈,他轻声许下对蒲熠星的承诺
江逾白下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随后,不待对面的回音,他便挂断电话,手机随手一扔,另一只也手勾住郭文韬,抱住他,鼻尖再次蹭蹭他的脖颈
感受到他动作的郭文韬轻笑了声,皮肤白皙偶尔有着不明显青筋的手从脊骨贴着划到了江逾白的腰间,加深这个拥抱,温和而平静地说道:
“犯规啊,江江”
江逾白动作不变,但埋在颈窝的头抬起,眨巴着带着为难和无措显得无辜的眼睛,慢慢地用鼻尖摩挲郭文韬的脸颊,然后再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
郭文韬直直地看着江逾白的桃花眼,再次笑了笑,另一只手把他的头圈向自己的颈窝,将他揽入怀中,腰间的手很有力,温度也很高
下一秒,他也把下巴搭在江逾白的颈窝处,温柔而又缓慢地侧头落下一吻,落于那正在白皙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上
侵略性的吐息喷洒在有些颤抖的肌肤上,他叹息般地妥协:“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江江”
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到他们的身上
他们是挚友
他们的关系早就,无法用肤浅的语言所表达了
.
看着电话挂断的蒲熠星没有像平常人一般电话被挂断的生气,反而,是从心底生出一丝欢喜
“下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在寂静的环境中,蒲熠星呢喃道
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喉结滚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又一声,跳得好快,也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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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找阿蒲吗?’
‘我只想和你一起,懂吗’
‘江逾白,两个人,只有我,和你,好吗’
坐在电脑前的郭文韬倒映在桌上的倒影照出清浅的眉眼中,卷着的那份江逾白看不见的冷隽
阿蒲,爱是不可以分享的,能分享的还算得什么爱,所以,在这场比赛中,你必输无疑
郭文韬漫不经心地想着,随后将旁边倒好的水抬眼递给洗漱完的江逾白,眉眼中尽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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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另一个人吗?”
“不能”/“不能”
【字数统计:3422】
——我回来啦( ˝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