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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对不起

心如灰烬

打的奄奄一息,顾琳才满意的叫停,她走上前,打量一番。

顾琳
顾琳

说啊!接着说?

顾琳拿出一根烟当着苏浅的面抽了起来。

顾琳
顾琳

苏芊,最近你没来学校,这衣服都艳了起来?

顾琳蹲了下来,抚摸着苏浅的衣服。

顾琳有吸了一口烟,随即将还未灭的烟头烫向苏浅的胳膊上,疼的苏浅哇哇叫。

颤抖着身体,苏浅想,这将是你们最后欺负这具身体。顾琳很满意,将烟头丢在了地上,起身。

顾琳
顾琳

你真是灭烟的好帮手啊……以后就用你了。

顾琳甩手就走,走到孙红悦面前。

顾琳
顾琳

红悦,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在别人面前掂量掂量再说,不然你妈……

孙红悦探出头来

孙红悦
孙红悦

我……我知道了。

孙红悦母亲是顾琳家的保姆,每天就是打扫卫生,偶尔孙红悦让顾琳不高兴,顾琳便会挑孙红悦母亲的错,使她母亲被扣工资,被骂,被罚。顾琳的父亲去世后,她母亲便撑起了她们家,顾琳家就她一个女儿,平时顾琳母亲很宝贵她。

孙红悦看着顾琳几人走远,她赶快起身,去拉起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芊芊……你没事吧,我……对不起……

苏浅

孙红悦哭哭啼啼的,苏浅擦干眼泪,你不是站在她们那边吗?过来干什么?不怕她们知道再回头收拾你?

苏浅

苏浅秒变脸色,孙红悦顿了顿。

孙红悦
孙红悦

我……怕。可是,她们走了我就不怕了,芊芊……你别生气了。

孙红悦抱住苏浅的手臂,苏浅挣脱开。

苏浅

我没生气,你帮助我是情分,不帮助我是本分,你袖手旁观,也是你的自由。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芊芊……

苏浅

好了好了,你现在告诉我,顾琳说我喜欢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我喜欢谁?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芊芊……你没事吧。

孙红月抚摸着苏浅的额头,苏浅躲开。

孙红悦
孙红悦

你……你喜欢的人叫韩柯。

孙红悦
孙红悦

他还高三9班的班草也是校草,他还有个弟弟,在我们班。

苏浅

我问的是我喜欢的人,其余人我不感兴趣。

苏浅

苏浅想来只想了解她说的事情,如果有人说废话,除了她妹妹,再无第二人。

孙红悦
孙红悦

我说的就是你喜欢的人啊,你不会失忆了吧。

孙红悦关心道。

苏浅

额……那你接着说吧。

苏浅

苏浅想她妹妹有出息。

孙红悦
孙红悦

他弟弟叫韩亿,学校同学都叫他校霸,他可厉害了,一打十!

苏浅做出很夸大的表情。

孙红悦
孙红悦

当然,我也只是听说……不过我见过他徒手掰苹果,当时掰了两半,谁都没给,就给了你。

孙红悦
孙红悦

你知不知道,班里又多少同学迷他和他哥,当时韩亿把苹果给你时,放学你就挨了顿那谁的毒打……

苏红悦想着说多了。

孙红悦
孙红悦

额……但是,韩亿看见,她们就停手了,然后你知不知道,韩亿送你回了家。要我说你还不如自己回去,不然就没有之后的这些事……

苏浅

什么意思?我只记得高一的时候有一个男的送苏芊回去。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啊?

苏浅

奥,我的意思是送我苏芊回家。

苏浅
苏浅

你接着说。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你看来是真的失忆了,害,韩亿送你回去后啊,全班女生甚至全校女生都把你当做情敌,她们都抓弄你……太过分了,但是……我什么都不敢做。

孙红悦看着苏浅。

苏浅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我……

孙红悦站了起来。

孙红悦
孙红悦

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可是,芊芊,我没办法啊,我妈在她家做保姆,我以前也为了你和她们反目成仇,后来还不是任她们欺负,如果她们只欺负我们,我可以什么都不说,因为你是我朋友,我也是你朋友,我也看不惯她们,可是她回去找我妈的问题,我妈本来腰都不好,每次顾琳都会让我妈打扫床下,捡东西,有一次我妈直接去了医院……芊芊,我知道这点我做的不好,但是我没办法啊……

孙红悦崩溃大哭。

苏浅也默默起身,走到孙红悦面前,尽管浑身很疼。

苏浅

对不起,悦悦……那些事我都忘了……

苏浅
孙红悦
孙红悦

不是你的错……

两人抱在一起。

(十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孙红悦手机响起。

孙红悦
孙红悦

芊芊,我要回去了,不能送你回去了……

孙红悦看着手机,就往外跑。

苏浅

哎……

苏浅

苏浅看孙红悦走远了,只好自己掂着书包走出去,浑身的疼痛感是苏浅第一次体验。从小到大,没有人碰过她一根汗毛,而如今……没人在护着她了。

夜晚,苏浅坐在落地窗旁边,眼眶的泪水是天上的星星更加的多了,慢慢的模糊了视线,翘长的眼睫毛此刻也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