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新年快乐”
“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掐断，等向瑜再拨过去，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姜堰手机响起来，接通后，粗哑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姜堰？”
“嗯”
“你还真回来了？当初你不告而别飞莫斯科五年，现在你倒是舍得回来了，回来了也不说，要不是张颜告诉我你去他那里拿了东西，你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是吧”
话说完却是长久的沉默
“你小子在听吗”
姜堰望着四楼的等熄灭，抽完最后一口烟，才往外走
“我今天刚回来”
“时间倒是挑的好，大年三十你就回来，你现在在哪呢”
“金科花园”
陈设倒是突然顿住
“你在哪干嘛，你别跟我说你去见向瑜了”
“没有”
“我现在人在B市，A市那有套房子空着，你先过去住吧”
姜堰还是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不会沦落到没地方住，但A市他的确没有家了
“金科花园c栋7楼……”
听到金科花园姜堰才开口“你就住她楼上？”
“昂，当初找不到离公司近的房子，还是向瑜给我介绍的，你要是介意…”
“钥匙在哪”
“门口地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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