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我的未婚妻不就是你吗?”
润玉听糊涂了,不禁喃喃自语。
“锦觅”的抽泣中再次笼罩着无限的悲伤。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呜呜…”
润玉心中嘀咕。
嗯?为何说不是我未婚妻,她这样悲伤…
不过润玉还是误会了“锦觅”的意思。
“你是说穗禾,对吗?我们被王上下旨解除了婚约,若算起来,应当是穗禾…”
“锦觅”哭得更凶了,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你肯定要恨死我了…你再也不会理我了,你未婚妻也一定恨死我了…呜呜…”
润玉这样更糊涂了,他怎么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锦觅”的话,这是这样情绪激动的“锦觅”一时让润玉不知所措,但心却在她的哭泣生中变得愈加柔软,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别哭了,其实…其实我…我没有恨你…只是…你这样对我用强…我很不习惯…毕竟…毕竟我是男子…哪有被妻…”
那个字一出口,润玉自己都被吓到了,原来在他心里,他竟然将“锦觅”已经当做妻子,可惜润玉那个字说得太轻,“锦觅”自己的哭声太大,哭得自己耳朵都是嗡嗡的,根本没有听见。
许是太激动了,她哭了很久,润玉自被自己吓到,就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抱着“锦觅”,轻轻抚着她的背,如哄孩童一般,也许是润玉的怀抱太让“锦觅”依恋,哭累的她,竟然在润玉怀里直接睡着了。
润玉听着耳边哭泣声渐渐变小,转而是均匀的呼吸声,只是时不时还是有一两声抽泣,但他知道,这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这是他们大婚以来,第一次这样安静的相处,他将“锦觅”轻轻放到床上,只是就算离开了他的怀抱,可“锦觅”还是会无意识的紧紧抓着他的一脚,这番扒手无果,润玉只好陪着一同躺下了。
他侧卧看着“锦觅”的睡颜,虽然他们早已经历过比这更亲密的距离,但这样仔细看着她,还是第一次,润玉不禁感叹。
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女,眉目如画,肌肤如雪,身上还有一股从未问过的淡淡体香,似花香,又有果子的香甜,却甜而不腻,真正的秀色可餐,如今又是梨花带雨,更是惹人怜惜。
润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越来越近,在“锦觅”还沾着泪水的睫毛,轻轻留下来了一吻。
这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润玉瞬间觉得自己脸像烧红了一般,立刻闭上了眼睛,脑中不断自责。
我怎么会做出这般趁人之危的孟浪行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重复了几遍后,他还是忍不住再次睁开了眼,“锦觅”与他咫尺之遥的睡脸,让他这次是连心跳都加速了。
润玉一直认为自己是清心寡欲,如今这欲火焚身是怎么回事?他觉得肯定是食骨之味所致,这让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实验,给他与“锦觅”之间造成了不小的误会。
他这次用武功隔断了衣袍,慌不择路得跑了出去。
只是因为“锦觅”引起的欲望,不解决是不行的,而且新婚之夜,他已经知道这要怎么解决,为了验证他心中的疑惑,他让王府给他备的所有通房丫头来到了他的备用起居室。
其实,“锦觅”在润玉割袍时便醒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在润玉身边,她就睡得很沉,只要润玉一离开,她便会秒醒,这就像肌肉记忆一般,明明他们才同房一日,却有已经做了很久夫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