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虽然用了很低的声音,但是这外面记录的太监嬷嬷实在离得太近,刚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立马比“锦觅”还先急切了起来,大太监直接给了那个小太监一记头槌。
“这是太医陪的还是你自己的主意?若是耽误王上的大事,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太监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公公,救救小的,太医的确说了,要先食用软筋散,发挥了药效,再用合欢散,小的不知道润玉殿下在接亲射箭中根本没用内力,这才导致了前面酒宴中的合欢散没有发挥药效,刚刚又饮了合卺酒中的合欢散,才让两个药合在了一起,小的刚刚以为殿下一直没有用武功挣脱王妃是合欢散起来药效,怎会知…怎会知…”
小太监吓得直哆嗦,不敢再说下去了,大太近气的又给了他一记头槌。
“你就在这祈祷殿下能不受影响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等着王上的雷霆之怒吧!”
润玉和“锦觅”听着旁边的对话,算是彻底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锦觅”如今有了武功还有法术,像这般轻松抱着男子,她觉得很新奇,不仅走得很慢,还玩似的颠了颠润玉,润玉却被“锦觅”这让他社死的行为给气得炸裂了,内心有开始叫嚣。
“成何体统!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锦觅”觉得这怀中像极了她曾经在山中捉到的炸毛的兔子,奶凶奶凶的,奈何她是个叛逆的性子,润玉越是如此,她便觉得越有趣。
“殿下,你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呀!不会这药混着吃,真的影响很大?那我赶紧把你放下来,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
“锦觅”一边说,一边将润玉放到了喜床上,当润玉感觉刚碰到床,准备送一口气时,“锦觅”的手便顺带开始解他衣服。
之前他是因为仙术让他被“锦觅”压制,如今这软筋散发挥了作用,他根本没反抗她的力气,而且因为合欢散的作用,他身体有渴望“锦觅”的触碰,如此两级对抗的润玉,他只能用最大的力气,软趴趴的推搡着“锦觅”,可在这个过程中,润玉发现“锦觅”从饮下合卺酒开始到现在,意识一直都是清晰的,这让他内心不经问道。
“你怎么会没事?”
“锦觅”一边轻松应对润玉软软的拒绝,一边淡然的回道。
“我的体质特殊,不过,与殿下行礼,我可不需要这东西助力!”
“锦觅”的话润玉自然听懂了,就是这对她无效,而外面的公公嬷嬷则因为“锦觅”的含糊其词,以为是因为穗禾太爱润玉,所以才这么说,意思是她用不用这药,都对润玉一样,所以并没有通过这一点察觉“锦觅”与穗禾的区别。
更重要的事,“锦觅”说完这话,润玉已经被她剥干净了,这让带着任务来的公公嬷嬷,根本没有细想“锦觅”话语中的异常,而是更加关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