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回忆着幻境中自己的状态,才意识到,似乎与自己不同,不免心中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这幻境是王上的心魔,并不是胡乱幻想的,为何这幻境中的我会有这样奇怪?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子?就算懵懂,也该有个限度啊!为何觉得怪怪的?”
“锦觅”皱眉思考,熠王旭凤唤了她几声,见她没有回应,便又鼓起勇气,靠近了些,只是当他真的触碰到“锦觅”时,便被她条件反射得打飞了出去。
“锦觅!你这是做什么!”
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熠王旭凤一脸诧异得看着“锦觅”。
回神的她,也不可思议得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嘀咕。
“我怎么会这么大反应?而且我这么厉害的吗?随便一掌,就让万人莫敌的王上趴下了?”
她从疑惑变为兴奋,熠王旭凤见“锦觅”没有任何要扶他的意思,而且眼中没有丝毫愧疚之意,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脱口而出。
“你不是锦觅!你是谁!”
“锦觅”刚要开口,她就感觉到隐隐泛起的天旋地转。
“糟了!不会又要重来吧!这次没有说出真相,为何又会重来?难道是…”
她一个激灵,赶紧稳住身子,大声喊道。
“鸦鸦!我当然是锦觅!你的命是我救的!若不是我圣医族的医术,你就当一辈子哑巴聋子吧!”
这个“鸦鸦”的称呼,对于“锦觅”而言是随便取的,但对于熠王旭凤却有这特殊的意义,幻境之外,熠王旭凤当时还用“鸦鸦”身份对“锦觅”诉过衷情,所以千钧一发,“锦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不想再重来了,好在她赌赢了,果然周围的一切稳定下来了。
这时“锦觅”才确定,会重来不仅是她表面身份,还有就是熠王旭凤认为幻境不真实时,也会重来,说到底就是要真正破了他的心魔,让他自己想通对错是非。
“锦觅”扶额,只是让她要维持幻境中这个自己的人设,还要让熠王旭凤想明白,这也太难了吧!
可想到外面的情况,“锦觅”只好硬着头皮维持那个人设。
她深吸一口,调整自己的状态,笑嘻嘻得走到熠王旭凤身前,将他扶起,同时学着大大咧咧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上,大家都是朋友嘛!干嘛这样凶巴巴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熠王旭凤看到锦觅表现的这般他熟悉的样子,也放松了不少,竟然如天界时那般傲娇了起来。
“我是王上,你一个小小宰相之女竟然对孤如此无礼,本该治你个不敬之罪,但看在你是无心之过,而且现在认错态度良好,孤就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
“锦觅”内心白了他一眼。
还下不为例? 以我现在的实力,都可以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但表面上还维持人设,狗腿一般,赔笑道。
“王上仁德,臣女感激涕零!如今天色不早,王上还是早些回宫吧!”
熠王旭凤被“锦觅”的马屁拍得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这才是你的样子嘛!那孤回…”
“宫”还没说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
“你别打岔!孤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何要不退婚!”
“锦觅”咬了一口后槽牙,但表面还是一副谦恭的样子。
“王上,我刚从仙山回来,修仙多年,对于男女情爱实在不是很了解,我与润玉殿下的婚事是先王旨意,若是退婚,恐对先王不敬,而且你我相识不过数日,我真的只把王上当做我的病人,并没有起其他的心思,至于润玉殿下,我也是今日第一次见他,即使一见钟情,王上怕也不会相信。不如这样,王上给锦觅三年时间,让锦觅能深刻了解王上与夜王殿下,之后再想到不忤逆先王的法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