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的夜王润玉不相信就算了,“锦觅”还在说出一切后莫名其妙得又回到了熠王旭凤准备吻她的时候。
这一次她决定先对熠王旭凤说出一切,果不其然,兄弟俩都是不相信她,她又回到了被吻的时候。
这是第三次了,锦觅随便拉了一个人说出一切,发现还是回到了这个时间点。
她知道,只要她说出一切,就会又回到起点。
她将会陷入无限循环,只是让她奇怪的是,为何润玉没有保留记忆,如今只能她一个人破除熠王旭凤的心魔,不能走捷径,那种直接将事情和盘托出是行不通的。
第四次醒来,看到对自己轻薄的旭凤,“锦觅”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只是淡定冷漠得将其推开,毕竟经过前三次,她对于自己该如何运用这副武力值天花板的身体已经很熟练了。
熠王旭凤被“锦觅”推开,还想继续耍酒疯,嘴里还是呢喃着告白的话。
“锦觅”拿出银针,准确无误的为他解了酒,并且用武力迫使旭凤无法靠近她。
“熠王陛下,我将是你的皇嫂,请你自重,既然夜王让我选择是否退婚,那我此刻便可以清楚的告诉您,这婚,我不退。”
清醒了的熠王旭凤满脸不可置信得看着“锦觅”。
“锦觅,你从未见过我王兄,与他没有感情,为何不退婚?”
“锦觅”揉着太阳穴,一脸气愤得看着他,心中腹诽。
我没见过,就要退婚?这两者有什么因果关系?没想到王上是这样被惯出的孩子,只要他要就该得到吗?就算是神仙都不能事事顺心,他的哪来的自信?而且作为一国之君,就算有心魔,不该是家国大事吗?私情误国,还不可理喻!想想都生气!
越想她气性越大,这口气也变得更差了。
“王上,您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沉溺于儿女私情,而且向你的兄长索要未婚妻,您是怎么能张得了口的?我虽然没有见过我这位夫婿,但与您也就是这几日之缘,作为有婚约的人,我若对您有了什么心思,不觉得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吗?就算我不满意夜王殿下,要退婚,也要退婚之后再考虑其他人,这基本的做人做事的道理总该要遵守的吧!”
熠王旭凤被“锦觅”说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但还是在辩解。
“锦觅,感情是没办法控制的,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锦觅”看着还是没弄懂她意思的旭凤,白了他一眼。
“王上说感情无法控制,锦觅认同,但是行为是可以控制的吧?只要我身上一天有这与你皇兄的婚约,你就不该对我有逾矩的行为,自然不合规矩的言语也是不可的。”
熠王旭凤这下意识到了,连忙解释。
“不是的,刚刚我是太高兴了,才想将这个消息迫不及待的告诉你,至于差点…也是我情难自禁…”
“锦觅”虽然年纪小,可作为医者,她从病患中也见过世间百态,对于熠王的解释,她不敢苟同。
她轻蔑一笑。
“情难自禁?若真的视若珍宝的人,又怎么会在大婚之前对她行不轨行为?侮她清白?不在乎她的名节?难道等到大婚都来不及吗?这个情还真随便啊!”
此话一出,熠王旭凤辩无可辩,哑口无言。
一段长时间的寂静无言后,“锦觅”对熠王行了一礼。
“王上,锦觅言尽于此,其他的日后再说,今日若王上无事,锦觅还需给父母报平安,便先告退了。”
旭凤看着“锦觅”离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拳头。
“锦觅,是我太心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