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第一个学年总算是圆满结束了,起了一个大早坐车回家的余沁到底是没抵得过困意,一觉醒来也就到站了。
余沁抬手揉着任就睡意朦胧的眼睛,托着行李箱在人潮中艰难的往前走着。一条“横空出世”的胳膊在她不注意间勾住了她纤长的脖子,引着她横穿过人流,走向人少的地方。
一股糖的清甜味儿弥漫在鼻腔,她只挣扎了一下,从倒着走转向正着走。拥挤的感觉渐渐消失,余沁只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不是说我出来找你吗?”余沁娴熟的伸手在少年的外套兜里拿糖。
“等你出来找我?那和我不来有区别?”陈年斜了她一眼。
余沁表示她心态很好,毕竟都被他怼了十几年了,心态想不好都难吧。
她嘴里嚼着奶糖,实在是闲着没事干,就四下看了看。一眼扫过去,果不其然,清一色短袖里就扎着陈年一个大夏天还穿长袖的。
陈年手里握着手机,对身边看看别人又看看自家的余沁默默翻了一记白眼。她总是觉得自己夏天穿长袖很奇怪,也不是没有试图改变他,只是多次尝试无果后索性就不管了。到最后甚至会和他一起穿,美其名曰:共患难。
用手敲打手机键盘的“哒哒”声不绝于耳,是陈年在一条一条的回信息,余沁想也不想就知道有些谁。
她四下张望的眼神忽然和一个人对在了一起,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都没有别开眼。就这么对视着,直到陈年扯着她衣服的后领往外走的时候她不小心拌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没入汹涌的人潮,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阿沁,阿沁!”陈母用力的在余沁呆滞的眼睛前摆了摆手,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这姑娘从回来就这样了。
“她没事 一会就好了。”陈年从手机游戏里抽出神儿来替余沁回话。“习惯性犯抽。”然后嘟囔了一句。
程姝同志白了亲亲儿子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
“就是就是,程姨你看他就会欺负我。 略略略。”两人聊天的空档里,余沁也回过了神,对陈年做了个鬼脸。
陈年回敬了她一记白眼,憋出来一句“幼稚。”
“幼稚怎么啦?!小孩子幼稚些才好嘛!”程女士揉揉余沁的脸,“像我们沁沁一样,那多可爱啊。”
“就是就是。”余沁一把抱住程女士的胳膊,得意洋洋地看了陈年一眼。
“年年,过来帮一下忙。”陈爸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陈年丢下手机快步走了过去,要不说他爸是救星呢,再晚点他可招架不住这对一致对外的母女。
见陈年走了,余沁也收了开玩笑的心思,抱着陈母的胳膊,舒服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程妈妈~我没事,就是起太早了,有点儿困。”对程女士撒娇什么的余沁可谓是手到擒来,给她程妈妈拿捏的死死的。
“好,没事儿就行。”陈母用手拍拍余沁的手背,心里暖洋洋的。
她是想过再要一个女儿的,只是因为一系列的原因,陈爸死活不同意,所以程姝女士是打余沁小的时候开始就拿她当亲女儿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