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医去检查了吗?

狐医现在正在检查呢

(摆摆手)醒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离开)

我想去看看然然,可以吗?

你现在有身孕,过几天我让然然来陪你好不好?

可是…

(俯身)(吻了吻金熙恩的额头)你现在只管安心养胎就好,一会儿我告诉你然然的情况,好吗?

(点点头)好吧

(离开)(关上房门)

…你又想干什么?
一只白狐从暗处走了出来

(便成人)姐姐还是这么敏感呢

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嘛呀

(看着安然)

(心里有些发毛)你干嘛这么看我?我又不会干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也不会殃及…

你说殃及不到我,就一定殃及不到我吗?

我…

每次都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住你

那怎么行!你不帮我万一他把我杀了怎么办!

你也知道这是死罪?那你还敢做?

我不管!我要是死了爸妈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必须帮我!

我不会再管你,你自行安排,到时候不要找我

不行!反正到时候他肯定会来找你,你看着吧(离开)

(看着安然)
几天后

(提着一只白狐)王上,就是这只狐狸,它身上还有很多类似的药

(看着白狐)(皱眉)又是你…

放着吧

是(放下白狐)(离开)

(提起白狐)(出房间)

王上,娘娘她现在…

我和她有事商量,不许让别的兽进来

是

(进房间)(关上门)

(看着朴灿烈手里的白狐)(垂下头)

(冷着脸)(将狐狸丢到金熙恩面前)说说,怎么回事?

(低着头)(不作声)

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是不满意还是什么,要这样对我,对我的家人

(依旧不作声)

来兽,将这狐狸丢入地牢

(进入房间)(将白狐提走)(关上房门)

先前是冒充然然,现在又给然然下药,后面是不是要毒死然然?

金熙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一愣)

我警告了她的…她不听…我从来都管不住她…我不知道她会给然然下药…对不起…

(有些慌乱)别哭别哭,我不凶你了好不好?不哭不哭…

我以为…我以为她顶多干些恶作剧…我没想到…没想到她会给然然下药…

我管不住她…我父母也不让我管她…只有…只有她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他们才会想起我…让我收拾烂摊子…

我一直觉得…她只是顽劣…不至于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伸手擦去金熙恩眼角的泪珠)(顺势将金熙恩揽入怀中)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不该这么说你的,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