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轻嘬了一口杯中的茶,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影子“您是神医吗?”
那老者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神医“他啊,他今天不在,我就是他一朋友。”
说着便又怡然自得的品起茶来,仿佛这苦涩的茶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听到他的回答,小五便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影子“您肯定就是神医,我刚进来时就闻到了您身上的草药味儿。”
神医“我来他这看病,身上自然会有药味儿。”
见老者还是否认,小五便继续开口:
影子“药味儿可以是沾染上的,可您手上的药渍不能是沾上的吧?”
老者低头,仔细一看确实能看见自己的指尖上日积月累下的暗黄的色泽,这是他捣药时沾上的药汁。
影子“这药汁暗黄发黑,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的弄药才会沾染上的,病人磨药虽然也会沾上,但过一段时日便会消退。”
小五说到这儿便止住了话头,老者也终于放下了茶杯,摸着胡须打量着小五,示意小五继续。
小五不卑不亢:
影子“而自从我进了这小院您便一直打量我,虽然您躺在椅子上的样子似毫无所觉,可您的四肢却是紧绷的,显然您是知道有人来了。”
看着老者略带欣赏的眼神,小五认真的说:
影子“神医,我想求您为我一个朋友诊治,希望您能答应。”
他态度诚恳,老者见他浑身湿漉漉的,便打发了他去洗个澡,省的还没出发他先倒了。
就这样,小五终于如愿的把神医请了出来。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们距离京城还有200里路时,他收到了何立的飞鸽传书。
那时一只灰色的鸟,它在小五头顶徘徊着,最终缓缓的降落在他的肩头,歪着脑袋轻啄着小五的头发。
小五握住它取下了它脚上的信纸,打开仔细的查看,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白鹤已去,速归。”
小五颤抖着手折起信纸,他双眼无神的凝望着虚空,一路上满心的欢喜在这一刻悉数化为湮粉。
他隐忍着,给这几天同他一起奔波的神医致了歉:
影子“这几日真是麻烦您了,我那位朋友......现在好像不需要了....实在对不起。”
小五深深的弯着腰,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哭腔,可紧握的双手上是明显的青筋。
神医看出了这带自己出来的男人此时的悲伤,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小五的肩膀:
神医“生死由命,小先生还是快些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见到重要之人的最后一面。”
听到此话小五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没有最后一面了,他们再也见不到。
可没想到,他又再次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姑娘,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
他又再次听到了白鹤清亮的嗓音。
那天见面后他去调查过,说来也巧,他着急离开后,神医也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在附近的小镇上四处逛了逛,等玩儿够了他才在天色已晚的时候悠哉悠哉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