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便收回了伸出的手悄悄的往后退着，可还没他转身要离开时，他的衣领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拎起。

他惊的猛一回头，就见到了眼神阴狠的大哥。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老大勾着唇角，手上毫不费力的提着弱如雏兔的小五，声音玩味:

“呦~这不小五吗？让办的事儿办完了？”

他说的是埋小四的事儿，这事原本是要他们一起做的，老大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一转头便翻了脸，直接把这活丢给了小五，自己则跑出去找他的那几个朋友了。

老大的那些朋友和他们都有着差不多的境况，他们结伴做一些偷盗和打劫等活计，往往一天就能得到很多钱财和吃食，然后小部分带回来，大部分被他偷偷的挥霍了。

可他带回这个家的东西依然是他们这些孩子中最多的，所以他才可以活那么久不被走掉。

小五一见到他就害怕，他的身上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狠厉，这是他常年混迹在市井练就的气质，打劫时会让他看起来很凶狠。

他此刻就散发着这种威压，小五被这气势逼迫着吞咽了口口水，忙不迭的点头。

老大见此嗤笑了一声，随手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小五的背上，把他刚要起来的身躯又狠狠地压在了脏污的地面上。

小五不敢出声，他有时候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喜欢拿他们几个小的出乐子，其中尤其喜欢的就是小五。

小五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可悬殊巨大的体型和力量让他得到的只是反抗失败后更加残暴的对待。

老大的眼里闪过一瞬嗜血的玩味，他轻轻抬脚，然后缓缓的落在小五脏兮兮的脸颊上，小五咬牙忍着，手指紧紧的抓住地上冒头的草叶。

脸上的力气逐渐加大，一下一下的跺踩狠击在不算娇嫩的面皮上。

小五紧紧的闭着眼，逼迫自己想着“没事的，马上就会结束了。”

可这次老大好似玩心大起一般，对他的欺辱出奇的长，等他玩累的时候，小五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不留下他的脚印的了。

甚至连指尖都印刻着他那算不得精致的鞋纹。

居高临下的嘲笑和羞辱还在继续，小五紧闭着眼，指甲死死的陷入身下褐色的泥土里。

就在这时，身上的击打却突然停住了，小五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就在他以为这一次的教训算是结束了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水流却突然浇注在了他的头顶，一股腥臊味蔓延开来。

小五僵住了身体，他似是不可置信般愣在了原地，身体一动不动，热流滚过他的发顶和脸颊，最后砸在地面上，印出一个深色的斑点。

老大勾起嘴角恶劣的笑了笑，解决完毕后他耸了耸肩，随意的系住了腰间的细绳。

小五死死的盯着地面，发梢还在缓慢的往下滴着淡黄色的液体，他攥紧了手，心里涌出了一股可怕的念头。

他攥紧双手，浑身肌肉紧绷，他克制着，一寸一寸的转动着头，看向了转身离开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