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鹤跟着何立回了家,她也有家了!
所以她被何立捡回来的那日,白鹤就把它定为了自己的生辰,是何立给了他一个家,让她能安安稳稳的长大。
何立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以为是她不喜欢,
“不喜欢吗?”
白鹤回过神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很喜欢!】
她握紧了手中的簪子,抬眼望着面前的人,【既然大人给了我可就不能要回去了!】
何立见状笑了笑,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来的道理,给你的就是你的。”
白鹤听完后欢欢喜喜的谢过何立,才转身出了门。
何立目送着白鹤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白色的衣角,何立才走回了桌案前,执笔在纸上写着——“时机一到,直接动手!”
写完后他停住了笔,在桌案前静默了片刻,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的池子里的荷花左摇右晃的,看起来甚是可怜。
何立扭头看了眼荷花,又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看样子今晚要下雨了啊.........”
雨夜风暴,白鹤安静的蹲在秦桧院里的高墙上,他眼睛盯着巡逻的家仆,心里计算着时间,半炷香一个轮回。
她看了眼阴雨密布的天,八成是要下雨,看样子她要动作快点了。
等着又一批家仆的的离开,白鹤单手撑墙,迅速地翻入了秦桧的院子。
到了院内,她小心翼翼的捅破窗子的一角,见秦桧已经入睡,便打开窗子钻了进去。
轻巧落地,她悄声的来到秦桧的塌前,拿出了怀里沾过迷药的帕子,捂住了秦桧的口鼻。
秦桧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挣扎,但在迷药的作用下迅速归为平静,白鹤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在确定了他真的睡着后便放心的在他屋内翻找着。
可翻遍了整间屋子白鹤也没找到何立所说的密信。
白鹤皱着眉头思考着,以秦桧这种多疑猜忌的性格,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不会放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更何况是他与金人私通的证据这等重要的信件,他更不可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那他会放在哪儿呢?
正在白鹤努力思考时,他注意到了一旁关在笼子里的黑鸟儿。
那鸟的眼睛黑亮亮的,跟它的羽毛一般黑,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白鹤。白鹤看着它,它也看着白鹤。
白鹤见它一直盯着自己,心中有些疑惑,她十分谨慎的向这只鸟靠近,等到了离它还有不足一米的距离时,她停了下来。
她看着这只黑鸟,见它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这鸟儿难不成和她一样,是个哑巴?
想到这儿,白鹤无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见那手指拂过的地方赫然是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几乎横穿了白鹤的整个脖子。
这伤还是好多年前留下的,白鹤眸光暗了暗,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看着眼前的黑鸟,白鹤伸手点了点它的尖喙,
【你难道也不会说话了?】
那鸟被白鹤摸了嘴,也不躲,只是低头敲了敲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