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凋零时,会留下种子,为下一年的景色做准备,在此之前,需要雄花向雌花授粉。王品此时此刻终于等到平原夫妇的离开,王品迫不及待的朝杨露的房间走去,王品打开杨露所在的房间,看见母亲曾美丽,在里面照顾着杨露,王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曾美丽开口道:“妈,你在这儿干嘛?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忙了一宿,快去睡吧!”
曾美丽白了王品一眼,告诉王品:“我就知道你会猴急,我在这里等的就是你。”
王品疑惑的看着曾美丽问道:“妈,您大晚上等我干嘛?”
曾美丽不屑的看着王品说:“我还能干嘛?就是阻止你别乱来,你别忘了咱们村子要是还未办婚礼,就先同房,这以后是要受到村里人的指指点点,这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事情,我岂能让你乱来?”
王品顿感无语,随即说道:“妈,你们那一带的风俗在我们这儿早就过时了。”说完,准备连推带哄的把曾美丽催走,但他忘了自己母亲是什么脾气,等到把曾美丽快推出去的时候,真美丽,抄起门后的扫帚就开始打起了王品,王品突然,遭到母亲的毒打,顿时哇哇大叫,紧接着赶忙跑了出去,真美丽,将门锁好后也走了出来,怒气冲冲的指着王品吼道:
“你抬得起头,我和你爸抬得起吗?你非得把王家的脸丢干净,你才高兴。”
王品被骂的不知所措,两人就在客厅坐着,在这安静又尴尬的场合,王品坐立不安,感觉干啥都要小心翼翼的,很害怕下一秒再次遭到母亲的毒打,曾美丽见自己儿子害怕成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但转念一想还是打破了安静,曾美丽用着难听的语气说着王品:
“你愣着干嘛?去外面院子里抱些木板,把窗户门全部定死,到时候那女孩跑了,你就哭鼻子吧,还有我要去休息了,那个房间的钥匙在我这儿。”
王品一听慌了神,连忙问道:“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和她同房?”
曾美丽伸了个懒腰说道:“三天后,你将举办婚礼,到时候就可以了,这两天你先去你大哥那里睡,这里有你大嫂和弟媳管着。”
说完,曾美丽就走了,留下泄了气的王品,王品想到自己长到这么大,可能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挑战了自己母亲的权威,他忘记了自己母亲在本村有着第一悍妇的称号,就连自己的父亲王权也要惧怕母亲三分,王品想着想着都感到后怕,但随即而来的一阵困意,王品还是到院子里抱着木板盯着窗户,但他实在太困难,他已经兴奋到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本想今天晚上发泄一下,还让母亲阻止了。
突然,一锤子成功砸到了王品的大拇指,王品抱着手指就往嘴里送,仿佛嘴吸一下手指,手指就好了,王品捡起锤子,咬了咬牙,他不敢再乱想什么,将注意力转移到木板上,认真用锤子固定好木板。
王品把木板全部钉好之后,已经是中午了,这时,大嫂刘翠玉和弟媳林雨,已经收拾好东西过来了,林翠玉走到王品面前告诉他:
“妈已经把钥匙给我们了,接下来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你去我家睡,这里有我和林雨看着不会有事的。”
林雨也在旁边叫道:“是啊是啊,二哥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好了。”
王品点了点头说:“那我就谢谢大嫂和弟媳了。”说完,王平心不在焉的走了。
当自己精心准备很久的事情被别人搅和之后,心情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