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荡上枝头,曦露快活灵巧的跳跃在窗台上,刺耳的铃声轰炸在房间里,我遽然坐了起来,顶着毛茸茸的头发,眼皮耷拉着,睡眼惺忪。
我赶忙下了床,好一番倒饬,女孩儿扎起高高的马尾,身上的校服恰到好处,胸口处解开一只扣子,匆匆下了楼,肩上垮着双肩包。
“汐汐啊,休息了这么久,功课落得紧也不用太担心啊,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咀嚼声夹杂了母亲亲切的关怀,我弯起眼,笑得开。
林文汐“妈,我知道啦,我吃好啦,要走啦!”
说罢便起身匆匆往外走。
出门眼底毫无预兆的映入少年孤寂孑然的身影,在我印象中,他总是喜欢耍酷,明明是双肩包却总是被他背成单肩包,他单手插兜,远远隔望,我着实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
边伯贤余光睨见之际接触到少女小小顿在原地的身影,他抬手,扬唇笑得恣意张扬。

熹微下,神圣的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恍若隔世,我看得愣神,他的身影在我瞳孔中挥之不去。
许是我愣得紧,尚未注意到接近于身旁的人,边伯贤一个弹指蹦在我脑门上,我当即捂住额头叫出声。
林文汐“啊!好痛!”
响起少年不徐不疾的哂笑,我醍醐灌顶的看清眼前的人。
林文汐“边伯贤你干嘛!我刚大病初愈,你这算谋杀!”
他嘴角翘起的弧度陡然僵住,我遽然想起昨日的事。
林文汐“边伯贤,你消气了吗?”
见他没出声,依旧冷着一张脸,我只好伸出手去寻他的袖子,因为我知道,撒娇这一套在他这里管用。
林文汐“我和灿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们三个是朋友。”
边伯贤嘴角这才显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话不能戳破,他和林文汐的关系他最清楚不过。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边伯贤朝我走进,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狠狠用力,我猝不及防的跌入他的怀抱。
边伯贤。“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匆匆赶来的朴灿烈看到这一幕,急促迈不出的步子不住的收了回来,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显然已经跑了许久,他只怪自己跑得慢,只怪自己的家没有同边伯贤一般离林文汐家那么近,每一次,他都用尽全力跑。
只是跑得慢,他每一次都尽全力跑,怎么就赶不上呢。
两人相拥的画面只是刺痛他的眼,他没有上前戳破,只是静静等待着,他提前摆好一个无事的笑,佯装无事的模样上前。
三个少年在巷子里轻轻往外步去,两个相贴,一个疏离,眼里的慕色遮掩不住。
我一进校门就引起一阵唏嘘,如同打开水闸的门,弄得人措手不及。
“文汐,伤好些了吗?”
耳旁响起周然关切的问候 ,我扬起头笑得明媚,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文汐“好啦!我已经痊愈啦!”
林文汐“老师,谢谢您的关心,我会把落下的功课慢慢补上的。”
周然扶着眼镜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没事的,慢慢来,我们不用着急。”